比如比夏今一先回到家吃飯的溫妍,草草吃了兩口就回臥室了。
本來還想著再給夏今一“制造”點話題,但在看到別人給她發過來的阮宇扶著夏今一過水坑的視頻時一個沒忍住,手機屏幕被她砸了個支離破碎。
溫媽媽聞聲進來,“怎么了怎么搞那么大的動靜”
溫妍一把撲到了床上,翁聲道,“沒事。”
溫媽媽撿起地上的手機,語氣不太友好地道“還沒事呢,手機都摔壞了。”
“你說你都這么大個人了,怎么還是學不會控制自己的情緒這要是被人看見了,你十幾年苦心經營的形象還要不要啦”
溫妍一個翻身,用被子包裹住自己,“媽你好煩啊,你能出去嗎”
“嘿你這孩子,我可是你媽。”
“媽你出去”
溫媽媽還想再說些什么,卻被早已煩的不行的溫妍推出了房門。
而阮宇那邊。
回國之后的阮宇是不睡午覺的。不,也不能說不睡,而是睡不著。
事實上也不止午睡,就連晚上也是這樣,因為心里裝著事,總是忐忐忑忑地睡不著。
為了避免自己多想,他使勁的看書刷題,就連那些剛發下來的習題冊也沒放過。
但這兩天不一樣了,不知道是因為有夏今一在身邊讓他安了心,還是身體困到了極限,他幾乎占床就睡。
當然,如果抱著夏今一抱過的抱枕,他連惡夢都不做了。
比如今天夏今一“砸”到他臉上的這個。
午睡起床后,夏今一與阮宇幾乎是同一時間打開家門的。
聽著樓上的動靜,阮宇關上房門,幾步竄上了三樓。
看著他一左一右背著地兩個書包,夏今一腳步頓了一下,“給我吧”
阮宇“先下樓。”說著還微微側身,示意著夏今一下來。
但他并不是讓夏今一先走,而是并排走著。
老舊的小區了,樓道自然沒有多么的寬敞,如果是在夏天,并排走也能留點空隙,但這大冷天的
不能就說穿成球吧,但也確實裹了個嚴實。
在不知多少次衣服擦出靜電后,夏今一站住了。
“你先走。”
阮宇默了一瞬,率先邁下一個臺階,然后看著夏今一。
雖然沒說話,但夏今一就是聽到有人正用可憐兮兮,委屈巴巴的語調說著話可以了嗎
夏今一內心的小人兒白眼都翻上天了又在賣萌耍賴,一個大男孩是怎么做到這么無恥的
夏今一閉了閉眼,“再不走就遲到了。”
她們原本就是掐著時間出門的,再拖下去就會被準時準點守在校門口的羊主任逮個正著。
阮宇又默了默,低著頭默默地又下了一個臺階。
這回他沒看夏今一,但是耷拉著腦袋的樣子
夏今一覺得這人更可恥了
搞得她好像欺負了人一樣
這該死的負罪感啊
走著走著,大樓外突然響起一道溫軟的女聲,“一一,阮宇同學是你們下來了嗎”
聲音響起的那一剎那,夏今一條件反射般的看向了阮宇,只見后者似乎也條件反射般的直起了身子,并一秒恢復了正常。
夏今一甚至感覺到了周邊的氣溫一下降了至少兩度,她無聲搓搓手臂還是軟萌一點好,至少不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