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事先藏在枕頭底下的紅本本摸出來,遞到許蔭面前“喏。”
許蔭一看到封皮上的“結婚證”三個字就愣住了,驚疑不定地接過來,翻開一看,直接傻眼。
梵音壓低聲音,輕描淡寫地說“我抽時間去結了個婚。”
即使結婚證就在眼前,許蔭依舊難以置信“真的假的”
“當然是真的,”梵音笑著說,“辦假證是犯法的。”
許蔭啞口無言。
她并不認識衛明臣,衛流深也很少對她提起那位同父異母的哥哥,但她對衛明臣的行事作風還是有所耳聞的。
衛明臣和衛流深的兄弟關系,有點類似該隱和亞伯,血緣不僅沒有讓他們變得親近,反而充斥著嫉妒、憎恨和鉤心斗角。
衛明臣不是好人,更不是締結婚姻的正確選擇,穆南星和這種壞男人攪和在一起已經讓她感到困惑和惋惜,她不理解穆南星為什么還要嫁給他,這和羊入虎口有什么區別
她才剛決定放下過去,試著和穆南星建立友誼,穆南星就給了她當頭一棒,讓她不知所措。
“怎么不說話”梵音輕聲問。
許蔭把結婚證還給她,反問“你想讓我說什么”
“你別多想,我只是想和你分享我的秘密而已,”梵音無比真誠地說,“除了你我沒告訴別人。”
許蔭竟不合時宜地生出幾分感動,她在心里無奈地嘆了口氣,說“我會幫你保守秘密的。”
“嗯,”梵音笑得純良無害,“我相信你。”
許蔭忍了忍,到底沒忍住“我可以問問你為什么要嫁給他嗎”
她和黃織嘉問了相似的問題,梵音卻給出了截然不同的答案“因為我愛他呀。”
明明是再正常不過的回答,許蔭卻露出迷惑不解的神情。
梵音解釋“愛是沒有邏輯和道理可言的,好人有人愛,壞人也有人愛,甚至連殺人犯都有人愛,誰都沒法保證自己百分之百會愛上一個既優秀又善良的好人,你說對嗎”
許蔭無法反駁,但也不想贊同。
梵音接著說“我知道衛明臣有很多缺點,但是愛一個人,就要接受他的全部啊,他是一個不可分割的整體,你沒辦法取其精華去其糟粕。”
許蔭說“你還可以試著改變他,讓他變好。”
梵音被她的天真逗笑了“我沒這個打算,這太難了,我辦不到。”
“愛情”這個命題太宏大太復雜了,古往今來多少人都掰扯不清,她們倆又能討論出什么結果呢,許蔭不想再浪費口舌,決定“尊重祝福”。
她正想扯開話題,梵音忽然湊近她“禮尚往來,我可不可以問你一個問題”
她們幾乎頭挨著頭,呼吸相聞,親密得就像兩個蒙在被子里說悄悄話的好閨蜜,許蔭既有點尷尬,還有點怦然心動,呼吸地屏住了“什么問題”
梵音說“你和傅成舟是怎么認識的”
許蔭原以為她又要問衛流深,驀地聽到傅成舟的名字,不由愣了愣“你怎么知道我和傅成舟認識”
梵音說“當然是傅成舟告訴我的。”
許蔭和傅成舟沒有任何公開的交集,幾乎沒人知道他們認識,就連和她最親近的衛流深都不知道。
“我們做過半年高中同學,”許蔭言簡意賅地說,“不過我轉學后就斷了聯系,直到今年才重逢。他怎么會跟你提到我”
她之所以這么問,是因為她明確地對傅成舟表示過,希望他能裝作不認識她對一個剛踏入娛樂圈的新人來說,和粉絲眾多的流量男星扯上關系并不是什么好事。她只想好好演戲,不想卷入任何爭端。
梵音狀似隨意地說“那天我問他有沒有喜歡的人,他說他喜歡你。”
看到許蔭驚訝的表情,梵音立刻表現得比她還要驚訝“你不會不知道吧”
作者有話要說評論區掉落50個小紅包,感謝訂閱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