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曉柔流露出七分感動三分為難“我有一個辦法,可以讓明臣和那個戲子分手,只是要委屈你一下。”
塑料母女互飆演技,黃織嘉忙說“我不怕委屈,什么辦法,您說。”
“明臣和那個女明星是隱婚,短時間內不會要孩子。”趙曉柔頓了頓,似乎有些難以啟齒,“如果如果你先懷上明臣的孩子,再用孩子要求明臣離婚,他肯定會同意的。”
黃織嘉垂眸,掩住眼里的惡心和憤怒。
趙曉柔接著說“我現在擁有的一切,都是你爸留給我的,你也不愿意看到你爸的財產流落到別人手中吧”
黃織嘉頭垂得更低,仿佛在害羞,期期艾艾地說“可是也要明臣哥哥肯配合才行啊。”
趙曉柔笑著說“這你不用操心,我來安排。”
黃織嘉的聲音輕不可聞“好。”
壽宴在八點一刻開始。
衛明臣還沒來,梵音和許蔭坐在一起,好巧不巧,之前糾纏衛流深的那個女孩子就坐在梵音對面,時不時地就向許蔭投來不懷好意的視線,不過統統被許蔭無視了。
衛流深沒跟她們同桌,他和他爸爸坐在一起。
端上餐桌的都是經過精心烹飪的高級食材,搭配昂貴的紅酒和白酒,這場宴席的花費少說也得幾百萬,可謂揮金如土。
但吃喝不是宴席的重點,交際才是。
沒吃多久,賓客們一茬接一茬地去找壽星敬酒,凝滯的氣氛就變得散漫了起來。
女明星都是小鳥胃,沒上幾道菜梵音和許蔭就吃飽了。
她們不打算去敬酒,傻坐著也沒意思,交頭接耳幾句,一同起身,打算沿湖漫步,賞一賞這豪門貴地的良辰美景。
并肩慢行,許蔭擔心地問“你一定很冷吧”
在寒冷的室外待了這么久,梵音裸露在外的肌膚從白色凍成了粉色,看起來更加靡艷動人了。她笑了笑,一開口就呼出大團的霧氣“還好,演員就是要耐熱又抗凍。咱們去年春天拍向日葵的時候,氣溫還沒回暖,穿著裙子在接近零下的氣溫里拍了七八個小時,人都凍成冰棍了,那才叫辛苦呢。”
拍攝追月亮的向日葵期間,是她們交惡的開端,如今成了朋友,再回想起那些黑歷史,似乎也變得無足輕重了。
許蔭心平氣和地說“是啊,那天收工后我就發起高燒,帶病拍了一個星期才好。”
“幸好劇播得好,辛苦都有了回報。”梵音循序漸進地說“唯一的遺憾就是我那時候心思歪了,沒有全身心地投入角色。所以我特別期待能和你再演一次對手戲,摒棄以前那些負面情緒的干擾,我相信我們肯定能擦出更好的火花。”
許蔭當然明白梵音的言外之意,可她還沒想好回絕那個提議的理由,只好含糊地說了句“以后肯定有機會的。”
梵音笑著“嗯”了聲,點到即止,再說下去就顯得刻意了。
沒走多遠,身后驟然傳來一聲“許小姐”,二人回頭,發現衛流深的那位愛慕者不知什么時候跟了上來。
女孩走到她們跟前,看著梵音說“我想和許小姐單獨說幾句話,可以請你回避一下嗎”
梵音看向許蔭,許蔭說“你去前面等我吧。”
梵音說“有事叫我。”
她沒走太遠,駐足回頭,看到許蔭窈窕的背影,隱約能聽到說話聲,但聽不清在說什么。
從手包里拿出手機,想問問衛明臣到了沒,剛解鎖,驀地聽見“啪”的一聲,急忙看過去,就見許蔭一只手捂著半邊臉,顯然是被扇了巴掌。
梵音提起裙擺就往回跑。
只聽又一聲響,許蔭還手了。
女孩瞬間就破防了,梵音聽到她在叫囂“你敢打我你一個臭演戲的敢打我我要讓我爸封殺你”
許蔭抓住女孩的手腕,拽著她往回走“好啊,我們現在就去找你爸,只要你不怕當眾出丑。”
“你放開我”女孩使勁掙扎,聲勢明顯往下壓了,怕引起遠處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