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經把褲腰提得很高了,褲腿還是長出一大截,正要彎腰,衛明臣先一步在她面前蹲下,伸手幫她挽褲腳。
梵音怔怔的,有點“受寵若驚”。
今天的衛明臣好像吃錯藥了,竟然對她做出如此體貼的舉動,有種崩人設的違和感。
難道是看她病歪歪的,所以動了惻隱之心
挽好褲腳,衛明臣抬頭,剛好撞上梵音探究的視線。
梵音不躲不避,看著他說“你今天怎么對我這么好”
衛明臣蹙了下眉,低沉地反問“我以前對你不好嗎”
梵音“”
好不好你心里沒數嗎
好意思問。
梵音笑著說“今天格外好。”
衛明臣沒接話,站起來,把黑t丟給她“穿上。”
梵音“喔”了聲,剛要解襯衫的扣子,忽又頓住,抬起頭,再次對上衛明臣的視線。
相視幾秒,衛明臣沒有任何回避的意思,梵音只好在他的注視下,脫掉襯衫,套上黑t,再把襯衫穿上,這樣就消除了露點的隱患。
梵音端詳自己這一身不倫不類的穿搭,倒也別致。
她看向衛明臣,故作可憐“我腳疼,你抱我。”
衛明臣垂眼瞧了瞧她露在外面的腳踝,俯身把她抱了起來。
梵音順勢環住他的脖子,湊過去在他臉上親了一下,笑著說“謝謝老公。”
衛明臣還沒適應“老公”這個稱呼,意味不明地瞥她一眼,還是什么都沒說。
而梵音依舊聽不到他的心聲,她已經習以為常了。
如果知道是要跟衛際倫和衛流深一起吃早飯,梵音是絕對不會讓衛明臣抱她過來的。
她把臉半埋在他胸前,恨不得咬他一口。
衛明臣面無表情地繞過餐桌,把梵音放在椅子上,然后坐到了她的旁邊、衛流深的對面。
梵音先看向對面的衛流深,他自顧自低頭吃飯,眼皮都沒抬一下。她隨即又看向坐在主位的衛際倫,視線相接,她露出得體微笑,說“衛先生,抱歉,昨晚給您添麻煩了。”
衛際倫問“身體好點了嗎”
梵音說“謝謝您的關心,已經好多了。”
說話間,用人已經把食物和餐具擺在了她面前。
梵音道了聲謝,拿起刀叉開始吃飯。昨晚損耗太大,她是真的餓了。
“聽說你最近在錄節目”
聽到衛際倫的問話,梵音以為是在問她,咽下嘴里的食物后抬起頭,卻發現衛際倫正看著衛流深。
衛流深“嗯”了一聲,一個字都不肯多說。
衛際倫只得追問“什么類型的節目”
梵音心頭一緊,因為她驀地想起來,她還沒告訴衛明臣她正和他弟弟一起錄制戀綜的事。
衛流深再次簡短地說“普通綜藝。”
梵音匆匆一合計,覺得這是個坦白的好時機,衛明臣應該不會當著他爸的面為難她,于是她開口補充“是一檔女明星和圈外男嘉賓模擬約會的綜藝,我和許蔭都是這檔綜藝的女嘉賓,趕巧了,首次錄制的時候我和衛流深分到了一組。”
在座三個男人的目光不約而同地落在她身上。
梵音和衛際倫對視,說“不過您放心,下次拍攝我和衛流深就會分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