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際倫沒說話,整個餐廳陷入沉寂。
梵音便若無其事地接著吃東西,邊吃邊琢磨待會兒該怎么應付衛明臣的責難。
沒過多久,衛際倫和衛流深就前后腳離開了餐廳。
在衛明臣開口前,梵音搶先解釋“衛流深是沖著許蔭去的,可中間不知道出了什么差錯,節目組竟然把他和我分到了一起,當時我也嚇了一跳,但這是工作,不是我說怎么樣就能怎么樣的,只能聽節目組的安排。我原本打算等下次拍攝結束后再跟你說的,沒想到伯父會突然提起這件事,我只能先和他解釋清楚,免得以后引起不必要的誤會。”
她說了這么多,衛明臣卻只是淡淡說了句“吃飯吧。”
梵音“”
怎么回事
他竟然沒發火
難道是想等離開衛家之后再跟她算賬嗎
梵音一直懸著心,可吃完早飯離開衛家以后,衛明臣也沒再提戀綜的事,似乎真的打算就這樣輕易放過她。
這有點奇怪,之前她和傅成舟吃飯被拍他都要臭臉追問幾句,怎么她和他最討厭的衛流深一起錄節目他卻一副毫不在乎的樣子
事出反常必有妖,梵音很難不多想,但衛明臣本來就是個陰晴不定難以捉摸的家伙,她默默猜疑片刻也就打住了,他愛咋咋地,她才不care呢。
衛明臣把她送回了綠洲花苑。
車停在地下車庫,衛明臣說“這幾天我會很忙,很可能過不來。”
“沒事,我會照顧好自己的,”梵音輕聲細語地說,“你也是,要按時吃飯,少喝酒,盡可能多休息,身體健康才是最重要的。”
她表現得溫柔又體貼,很有賢妻風范。又主動親他一下,笑著說了句“拜拜”,開門下車。
沒走幾步,身后傳來腳步聲,梵音回頭,看到衛明臣大步朝自己走來。
“你怎么”話沒問完,手腕就被衛明臣抓住了,他拽著梵音回到車旁,拉開后座的門,不由分說就把梵音推了進去。
衛明臣緊跟著鉆進后座,關上車門。
雖然梵音已經猜到他想干嘛,但有點不敢相信,瞠目結舌地說“你你不會是想”
衛明臣用行動坐實了她的猜測。
梵音邊抗拒邊說“別在這兒,去家里。”
“不去。”衛明臣蠻橫地把她抱到蹆上,微仰著頭看她,“主動權交給你,想快點結束就使出你的本事。”
梵音“”
她這么虛弱,他竟然瘋了吧他。
“可是,”梵音努力找借口,“沒套。”
衛明臣“回去吃藥。”
梵音“”
狗男人狗男人狗男人
衛明臣往后靠在椅背上,好整以暇地看著她“開始吧。”
大概五分鐘后
衛明臣緊緊箍著懷中人,臉埋在柔軟之間,呼吸微沉。
“你放開我,”他抱得太緊,梵音快要喘不過氣了,“滿意了嗎滿意了就讓我下車。”
“別動,再陪我待會兒。”
衛明臣的聲線低沉暗啞,有種獨特的性感。
梵音很喜歡這種特殊時刻的特殊嗓音,決定發發慈悲,再陪他兩分鐘。
她把手放在他的頭上,一下又一下地撫摸著他的頭發。他的發質偏硬,梵音隱約記得,好像聽說過“頭發硬的人命不好”的說法。她并不相信這些,不過衛明臣的命確實算不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