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到1樓,經過大堂時,工作人員見她行動遲緩,過來詢問“小姐,您還好嗎需要幫忙嗎”
梵音垂著頭,擺了擺手,不想被認出來。
但工作人員還是默默地尾隨著她,直到她慢悠悠地走出旋轉門才松了口氣。
車還沒到,梵音站在門口等。
冷風吹來,她忍不住打了個寒噤,好冷。
都怪衛明臣,弄濕了她的衣服,她又沒衣服可換,只能就這么穿著。這副身軀本來就嬌弱,今晚又飽受摧殘,明天肯定要生病。
“穆小姐”
忽然聽到一道男聲,梵音轉臉看過去,看到幾步開外的男人,她在心里嘆了口氣。
屋漏偏逢連夜雨,今晚真是倒霉到家了。
男人靠近兩步,笑著說“真巧啊,沒想到還能偶遇你。”
梵音也沒想到。
她還以為這個“nc”早就下線了,她已經忘了他叫什么,掃見他左腕上戴的紫檀佛珠才猛地想起來,這人叫羅岱敖。
眼睛不大,眼神還挺好,她都把臉捂成這樣了他還能認出來,不去當狗仔可惜了。
“羅總,”梵音輕聲開口,“幸會。”
羅岱敖肆無忌憚地上下打量她“穆小姐這是怎么了看起來似乎不太舒服。”
梵音沒心情跟他廢話,淡淡地說“我沒事。”
正在這時,一輛豪車緩緩停在不遠處。
顯然,這是羅岱敖的車。
“穆小姐要去哪兒”羅岱敖說,“我送你。”
梵音漠然拒絕“不用了。”
司機小跑著繞到靠近他們的這一邊,拉開了后座的車門。
羅岱敖驟然伸手抓住梵音的手腕,邊拽著她往前走邊說“穆小姐不用跟我客氣,能送你一程是我的榮幸。”
“你放開我救”
羅岱敖急忙捂住了梵音的嘴,而敞開的車門已經近在眼前,他輕而易舉地把梵音推進后座,他緊跟著上車,司機立刻關門。
嘴被捂著,梵音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羅岱敖用身體壓制著她,就算她好端端的也沒辦法跟一個身強力壯的男人抗衡,更何況她現在虛弱得半死不活,完全就是刀俎魚肉,任人宰割的狀態。
認清形勢,梵音即刻放棄無謂的掙扎,節省力氣,等待時機。
她仰起頭,對上羅岱敖精光四射的小眼睛,男人的心聲瞬時傳至她的腦海狗屁女明星,其實就是個高級伎女,不知道剛被哪個男人干得路都走不穩了,我愿意睡你才是你的榮幸。
見她安靜下來,羅岱敖抬起捂嘴的那只手,順便把她的口罩取下來,笑著說“你別害怕,我是個憐香惜玉的人,只要你乖乖聽話,我就不會傷害你。”
梵音一點都不怕,她看著羅岱敖,平靜地說“我是衛明臣的女人,你就不怕他找你算賬嗎”
羅岱敖微微一笑,毫不掩飾他的不屑“整個上流圈誰不知道,衛明臣就是個爹不疼娘不愛的小雜種,他在衛家的地位還不如一條狗,我會怕他”
梵音說“狗被逼急了也是會咬人的。”
羅岱敖又笑了“穆小姐,你似乎高估了你在衛明臣心里的地位。經過上次的事你還不明白嗎對他來說,你只是一顆隨意擺布的棋子,一個換取利益的籌碼。我敢拿我的命跟你打賭,衛明臣絕對不會為了你去做任何對他不利的事,不信我們走著瞧。”
梵音也笑了下“你會后悔的。”
羅岱敖不以為然“你們女人就是太容易感情用事,總是把情啊愛啊掛在嘴邊,但對我們男人來說,這些都是狗屁,我們只看重兩樣東西,一個是錢,一個是性,女人不是用來愛的,而是用來睡的。像穆小姐這樣的大美人,跟著衛明臣實在可惜了,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