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今天上午他才打定主意,等第一局游戲結束后就遠離她,結果半天不到,他就敗給了信息素的誘惑,想法轉向了完全相反的方向。
他根本沒有資格鄙夷她,因為他比她更卑劣。
梵音對白鹿司此刻亂七八糟的心理活動一無所知,她正在悄悄地嗅聞白鹿司的信息素。
才兩天,白鹿司的腺體已經開始釋放信息素了或許就是因為他的分化速度太快,疼痛才發作得那么頻繁。
雖然味道還很淡,但已經開始顯現出aha信息素特有的侵略性,白鹿司的分化結果已經顯而易見。
不管他分化成哪種性別梵音都無所謂,但他分化成aha顯然更能凸顯她作為eniga的優勢,她不由自主地想象了一些澀澀的畫面,想著想著,梵音有生以來第一次真切體會到了“雞兒梆硬”是什么感覺。
白鹿司也感覺到了她的變化。
只是一個擁抱而已,她竟然雖然知道她放蕩,但沒想到她能放蕩到這種地步。
他震驚,無語,然后也跟著起了反應。
梵音“”
白鹿司“”
各懷心事的少男少女在此刻終于有了相同的感受
尷尬,大寫的尷尬。
“咳。”梵音打破沉默,用說話轉移注意力,“白鹿司,你在想什么”
白鹿司頓了頓“我爸快回來了。”
梵音“”
很好,一句話就讓邪念退散了。
梵音松開他,后退一步,背靠在門上。
她朝白鹿司伸出手“戒指給我。”
白鹿司把左手小指上的戒指摘下來,物歸原主。
梵音把帶著體溫的戒指戴回食指上“現在我是支配者,你是服從者了。”
白鹿司看著她“你想讓我做什么”
梵音說“明天上午輸完液,陪我去一個地方。”
既然白鹿司沒有刻意刁難她,她也不好提什么過分的要求,就讓他給她做一回保鏢好了。
“去哪里”白鹿司問。
“我家。”
“好。”
“那你繼續學習吧,”梵音笑著說,“我快餓死了,去弄點飯吃。”
梵音出去了。
白鹿司站在門口,邊汲取著空氣中的信息素邊想,她想要什么就給她什么好了,各取所需,兩不相欠,等他高考結束,再跟她一刀兩斷。
白鹿司回到書桌前坐下,真正地平靜下來。
他拿起筆,聚精會神地看著試卷,題目讀完答案就自動浮現了。
大腦終于恢復了正常運轉。
梵音實在太餓了,花一分鐘用冰牛奶泡了一碗玉米片,靠在流理臺上吃了起來。
吃到一半,聽到開門聲,梵音端著碗走出去。
“白爸爸,你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