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怎么”
看向她的瞬間,白錦城再一次卡殼了,和昨晚看到她的新發型時的表情如出一轍。
梵音笑著說“我去二樓紋身店弄了個紋身,從下午兩點弄到現在才弄好,你覺得好看嗎”
她上身穿了條緊身小吊帶,露出雪白的肩臂和纖細的腰,下身穿著超短裙,兩條修長的蹆幾乎一覽無遺。
白錦城根本無法直視她,更別說看她的紋身了。
他垂著眼睛從她身旁路過,答非所問“穿這么少不冷嗎”
雖然她覺得穿成這樣毫無問題,但為了不讓白錦城尷尬,梵音還是回房間換了一套少女風的可愛睡衣。
回到客廳,發現她放在茶幾上的碗不見了,循著聲音來到廚房,看到白錦城正在洗番茄。
不等梵音詢問,白錦城率先開口“我煮個西紅柿打鹵面,你再陪我吃點。”
“好。”梵音說,“我去問問鹿司弟弟吃不吃。”
“我問過了,”白錦城說,“他不吃。”
面是最簡便的一種家常飯了,只用了十幾分鐘,一碗香噴噴的西紅柿打鹵面就擺在梵音面前了。
安靜地吃了一會兒,白錦城開口了“皚皚,人在經歷重大變故之后,有可能會產生創傷后應激障礙,也就是tsd,但這是可以預防和治療的。以防萬一,我明天帶你去看心理醫生”
“白爸爸,”梵音微笑著打斷他,“我知道我這兩天做的事你可能有些難以接受,但我向你保證,我絕對沒有任何心理問題,更不需要看心理醫生。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不需要為我擔心,真的。”
白錦城怎么可能不擔心呢,但她都這么說了,他也不能強迫她做任何事,只能說服自己放寬心“那就好。趕緊吃吧,吃完早點休息。”
第二天,吃過早飯,白鹿司依舊騎著電動車,載著梵音去醫院輸液。
不到十一點,輸液結束,他們離開醫院,去往池含白的家。
半小時后,他們抵達目的地。
這是位于四環外的一個開放式小區,以一個圓形的人工湖為中心,繞湖修建的一棟棟兩層別墅形成五個包圍圈,家家戶戶都是獨門獨院,互不相干。
池家的房子在包圍圈的最外層。
院門上還貼著警方的封條,梵音輸入密碼,白鹿司伸手將門推開,封條直接斷成了兩截。
院子里的花草樹木沒人打理,不僅沒死,反而野蠻生長,成治碧最喜歡的月季花開得正盛,紅的、黃的、白的,花團錦簇,整個院子都彌漫著馥郁的花香。
穿過院子,打開第二道門,梵音率先走進去。
被病情和分化期耽誤了將近兩個月,她終于來到了案發現場。
站在客廳里,看著周遭無比熟悉的一切,梵音感覺到身體里殘留的“池含白”蘇醒了,她感受著那些不屬于她的情緒想念、難過、怨恨眼淚不知不覺就模糊了她的視線。
梵音說“我去二樓看看,你在這里等我吧。”
她背對著白鹿司,抬手擦掉眼淚,徑直向旋轉樓梯走去。
剛走到二樓,下面驀地傳來一聲沉重的悶響。
梵音探頭往下看,但視野有限,只好問“白鹿司,你是不是把什么東西碰倒了”
等了等,沒有得到回應。
頓時生出不好的預感,梵音急忙轉身下樓,剛下到樓梯轉角,就看到白鹿司倒在了客廳的地毯上。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明天見3
1三島由紀夫薩德侯爵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