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鹿司穿著熨燙得一絲褶皺都沒有的校服,黑發柔順,皮膚白皙,看起來是個像水一樣純凈、像月亮一樣清冷的美少年,但梵音已經見過他渾濁和熱烈時的模樣,便不會再被他的表象所迷惑,類似于“祛魅”。
“早。”白鹿司垂著眼睛,淡淡地回應她。
白錦城把現磨的豆漿端上餐桌,然后坐在了白鹿司旁邊,梵音和白鹿司這才拿起筷子準備吃飯。
“吃完飯就去學校嗎”白錦城看著梵音問。
“嗯。”
“讓鹿鹿送你去地鐵站。”
“好。”
白鹿司喝豆漿的動作猛地一頓,差點嗆住。
不是因為白錦城說的話,而是因為有只腳在輕輕地蹭著他的小腿。
他若無其事地放下杯子,抬眼看向對面的女孩。
梵音也眉眼彎彎地看著他“麻煩你了。”
清晨,是男孩子最不經撩的時段。
白鹿司被她蹭得很快起了反應,他不著痕跡地調整坐姿,看向梵音的目光帶著明顯的警告意味。
梵音裝傻“你很熱嗎臉好紅啊。”
白錦城也看向白鹿司“是不是又開始疼了”
白鹿司垂眸掩住情緒“沒有。”
白錦城轉頭看向外面“已經立夏了,天氣確實越來越熱了。”
梵音把腳收回來,隨口附和“最不喜歡夏天了。”
吃完早飯,梵音回房間換衣服。
脫掉睡衣,她穿上為了完成白鹿司的上條指令買的那條露腰小吊帶,外搭一件長袖襯衫防曬,下身穿一條寬松的牛仔長褲。
雖然天生麗質,但還是花幾分鐘時間化個淡妝。
正在對著衛生間的鏡子涂口紅,聽到敲門聲,梵音提高音量“馬上好再等我兩分鐘”
話音剛落,響起開門聲,不用想也知道進來的是誰。
腳步聲由遠及近,很快,梵音通過鏡子看到了白鹿司的臉。
他敢這么明目張膽地入侵她的領地,說明這個家里現在只有他們兩個人。
梵音沖著鏡子露出笑容“就快好了。”
下一秒,白鹿司從背后貼上她的身躰,把她擠在了他和洗手池之間。他低下頭,在她耳邊說“誰允許你在飯桌上勾引我的”
梵音輕笑著問“你不喜歡嗎”
白鹿司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他把臉埋在她頸間,用挺拔的鼻梁在腺體的位置蹭了蹭,濃郁的信息素涌入鼻腔,引誘著他用力咬下去。
白鹿司竭力忍耐著,他用手將梵音的臉往后轉,然后吻住她的唇,宛如兩只交頸的鴛鴦。
這個姿勢雖然看起來唯美,但梵音很快就覺得脖子扭得難受,她在白鹿司懷里轉個身,抬手攀住他的脖頸,微微踮起腳,濕潤的唇瓣再次貼在一起。
白鹿司不愧是學霸,學習能力超強,昨天還生澀得連換氣都不會,今天就已經游刃有余,甚至試圖占據主導地位。
梵音服從他一會兒,再支配他一會兒,幾個來回之后,白鹿司在即將失控的時候主動結束了這個吻,伏在她肩上喘息。
“白鹿司,”梵音抱著他勁瘦的身軀,在他耳邊輕聲問“你想不想和我做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