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鹿司的呼吸明顯一滯,頓了片刻才說“過段時間再說。”
梵音笑著說“好,我等你。”
等慾望消褪,白鹿司放開她,問“可以走了嗎”
梵音說“等一下。”
她抽了張濕巾,輕輕擦拭白鹿司被染紅的嘴唇。
剛才親她的時候像頭惡狼,這會兒又變成了溫順的羊,才恢復白皙的英俊臉龐重新染上了一抹淺紅。
梵音覺得這時候的白鹿司最可愛,擦干凈之后忍不住又蜻蜓點水般地親了他一下。
走出家門之后,白鹿司才注意到梵音的穿著。
套在外面的襯衫沒有系扣,當風吹起襯衫的下擺,自然露出一截雪白的細腰和上面的紋身,引人遐想。
白鹿司微不可察地皺了下眉,但什么都沒說。
坐上電動車后,梵音說“你在地鐵口放我下來就行了。”
白鹿司沒有回答,徑自騎車上路。
經過地鐵口的時候,電動車沒停,梵音拍拍白鹿司的肩“你讓我下車。”
白鹿司說“我送你去學校。”
梵音摟住他的腰,下巴抵著他的肩,這樣方便說話“傳媒大學和醫院是兩個方向,送我去學校的話你就趕不上輸液了。”
白鹿司說“我不去醫院。”
梵音問“為什么”
白鹿司又不說話了。
他不說梵音也明白。
大概半小時后,白鹿司直接把電動車騎進傳媒大學的校園,然后按照梵音的指揮,七拐八繞,最終停在了女生宿舍樓下。
雖然池含白并不住校,但她也有宿舍,主要用來放書和午休。
梵音下車,明知故問“你要去學校上課嗎”
“嗯。”
“你跟白爸爸說了嗎”
“沒有。”
“我會幫你保守秘密的。”
“進去吧。”
進出宿舍樓的路人都在窺視他們,不過白鹿司早就習以為常。
梵音湊近他一點,小聲說“如果疼痛發作,你就召喚我,我會立刻去找你。只要我親親你,你就不會疼了。以后我就是你的專屬止痛藥。”
白鹿司的心跳突然亂了節奏,因為她最后那句話。
不等他說什么,梵音迅速地親他一下,轉身跑進了宿舍樓“騎車小心點,拜拜”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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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出自法國哲學家讓保羅薩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