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利從家里出來,下到一樓,梵音朝白鹿司伸手“戒指給我。”
白鹿司把戒指摘下來放到她手里,梵音戴上,高興地說“又輪到我做支配者了。”
白鹿司問“想讓我做什么”
梵音狡黠一笑“過幾天再告訴你。”
白鹿司看了看她,沒有多問。
幾句話的功夫就到了早餐店,梵音去吃早餐,白鹿司去公園跑步。
吃飽以后,梵音又打包了兩份,回到家的時候,白錦城才剛起床。
“怎么起這么早”白錦城驚訝。
“五點多被餓醒了,就去外面吃了個早餐。”梵音把打包袋遞給白錦城,同時打了個呵欠,“吃飽又困了,我得再睡會兒。”
白錦城笑著說“去吧。”
往房間走了幾步,梵音駐足回頭“白爸爸,我今天不想去學校了。”
白錦城說“那就在家休息吧。”
梵音又刷了一遍牙,換上睡衣,拉好窗簾,真的睡起了回籠覺。
睡醒的時候,剛過九點半。
梵音拿上那本冰箱里的燈,走出房間,連喊了幾聲“白爸爸”,都沒有得到回應。
很好,家里只有她自己。
梵音先潛入白錦城的房間,從床上找到兩根帶毛囊的頭發,夾進書頁里,擔心不夠,她跪坐在床邊的地毯上,又搜集到好幾根。
緊接著她又去白鹿司的房間搜集頭發。
完事以后,梵音去廚房找了三個干凈的塑料袋,回到自己房間,先把白錦城和白鹿司的頭發分別裝進塑料袋里,又生拔了幾根自己的頭發,裝好并各自做上標記,再把裝有染血紙巾的那個塑料袋找出來,一起裝進背包里。
梵音給顧鴉發信息我收集好樣本了,什么時候方便拿給你
顧鴉很快回復中午送到科大附中。
梵音打開手機地圖搜了搜,然后把某家餐廳的地址發給顧鴉這家餐廳離你們學校不遠,在這里碰面吧,我請你吃飯。
顧鴉好。
梵音慢悠悠地化妝、弄頭發、挑衣服,消磨到十一點半,背上包出門。
先去riecafé跟白錦城打聲招呼,只說要見個朋友,白錦城沒有多問,叮囑她注意安全。
公園西門就有公交站,梵音坐了三站地,下車后沒走幾分鐘就到了那家餐廳。
她特意選了個角落里的位置,提前點了幾道菜,告訴服務員“等我朋友到了再上菜。”
梵音看了看手機,就快十二點了。
顧鴉十二點下課,走過來大概要十分鐘正想著,一雙長腿出現在視野中,梵音抬起頭,驀地一愣。
顧鴉。
粉色頭發的顧鴉。
“你”梵音有點卡殼,“你逃課了”
顧鴉在她旁邊的位置坐下,看著她說“你為什么把頭發染回了黑色”
梵音用問句回答問句“那你為什么把頭發染成了粉紅色”
顧鴉說“為了你。”
梵音“挺適合你的。”
是真的適合。
名副其實的“撕漫男”,太二次元了。
梵音把菜單推給他“我點了三個菜,你再點兩個吧。”
顧鴉說“夠了。”
梵音“喔。”
氣氛有一點尷尬。
明明才四天不見,卻有種久別重逢的陌生感。
主要是梵音跟他本來也不熟,只見過兩次而已,而且每次她都提了分手,相處得并不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