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了分手還找他幫忙,不尷尬才怪。
“這兩天還疼嗎”顧鴉問。
“不怎么疼了。”
雖說醫者不自醫,但梵音作為一個治愈系eniga,多少還是能沾點光的,最難受的那幾天過去之后,她就沒怎么疼過了,明顯是有一定自愈能力的。
梵音決定先把正事說了,她從背包里把那幾個塑料袋拿出來,遞給顧鴉“這是我收集的樣本。”
顧鴉看塑料袋上寫的字云、池、城、鹿。
太明顯了,他完全可以猜到每個字對應的人名。
顧鴉把樣本收進書包里“你想知道誰和誰的親子關系”
梵音說“我發給你。”
她拿起手機發信息城鹿、城池、池鹿、鹿云。
等顧鴉看過信息之后,梵音問“多久能出結果”
“著急要嗎”
“越快越好。”
“兩到三天。”
“需要多少錢我轉給你。”
顧鴉淡淡地說“不用了。”
梵音想了想“那我送你一件禮物好了。”
顧鴉看著她“我可以自己選嗎”
梵音猶豫了下“你想要什么”
顧鴉不假思索地說“周六陪我一起玩。”
梵音問“玩什么”
顧鴉反問“你覺得呢”
梵音“”
她覺得顧鴉好像有點生氣了。
既然有求于人,還是順著他好了。
不等她開口,只聽顧鴉用不帶任何情緒的口吻說“我還不至于幫了你一點小忙就要求你和我上床,我對你的喜歡沒那么廉價。”
梵音訥訥地說“我沒這么想你別生氣嘛。”
顧鴉靜了幾秒“我沒生氣。”
梵音就坡下驢,笑著說“我相信你。”
顧鴉看著她,眼角眉梢似乎也流露出一點笑意,但沒等梵音看清楚就消失不見了。
氣氛還算融洽地吃完飯,走出餐廳,顧鴉問“你要去哪”
梵音說“回家。”
“我送你。”
“不用了,很近的,坐公交三站地就到了。”
顧鴉說“我想和你多待一會兒。”
打從第一次見面顧鴉直接撲上來咬她一口的時候梵音就知道了,這是位直球選手,想說什么就說,想做什么就做,簡單明了。
和白鹿司那種悶騷的性格形成了鮮明對比。
“那好”
最后一個“吧”字卡在了喉嚨里。
因為梵音看到了白鹿司。
他剛從隔壁餐廳走出來,還沒看到她,梵音在面對和逃避之間迅速做出選擇,揚聲喊道“白鹿司”
作者有話要說
小貓咪真的好堅強,昨天剛做完手術,今天就上躥下跳了。
感謝明天見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