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芳葶拿來一個不大不小的錦盒,晚柔恰好端茶進來,梵音懶懶道“芳葶,直接把東西給晚柔吧,這是我送她的禮物。”
晚柔放下茶盤,接過錦盒,疑惑道“主子怎么突然送我東西”
經過梵音這些年的調教,這幾個身邊人全都改掉了自稱“奴婢”、“奴才”的習慣,在她跟前皆用“我”。
蘇照夜也是,打十歲起他就不再自稱“兒臣”,也是說“我”,有時候稱呼她甚至直接用“你”,而不是尊稱“娘娘”。
梵音微微一笑“打開看看。”
晚柔依言打開,待看清里頭的東西,她驚得差點把盒子扔出去,慌忙蓋上。
藕荷見狀,納罕道“晚柔姐姐怎么一副見了鬼的表情主子給了你什么好東西”
晚柔窘得面紅耳赤,張口結舌。
芳葶知道是什么,但羞于啟齒。
梵音替藕荷解惑“是玉勢。”
一盒各種尺寸的玉勢。
藕荷怔了怔,和芳葶對視一眼,不約而同笑出聲來。
晚柔又羞又臊,嗔道“你們倆不許笑”
梵音笑著招了招手“晚柔,你過來,我教你怎么用。”
晚柔蹲在梵音身邊,聲如蚊蚋“我大概知道怎么用”
梵音道“這些東西,不僅蕭寄北可以用在你身上,你也可以用在蕭寄北身上。”
她們三個同時露出驚奇的表情,靜了須臾,晚柔訥訥地問“蕭寄北他怎么用”
梵音直白道“用在他的后竅2。”
晚柔和蕭寄北,在兩個月前的某個良辰吉日,結成了夫妻,也就是所謂的“對食”。
是晚柔先動的心,蕭寄北起初對她無意,晚柔也不在乎,只是日復一日、年復一年、不圖回報地對他好,蕭寄北架不住這種“潤物細無聲”的攻勢,日久生情,兩個人終成眷屬。
梵音教了晚柔一些御男之術,最后叮囑她心急吃不了熱豆腐,要徐徐圖之。
晚柔帶著奇怪的知識和一盒玉勢離開了,芳葶去為侍寢做準備,梵音獨自走到妝奩前坐下,藕荷拿出一小罐唇脂,用點唇筆蘸一蘸,再細細地涂到梵音唇上。
梵音每次侍寢前,都會涂上這種無色無味的唇脂,涂完之后還是原本的唇色,只是讓雙唇顯得更加滋潤嬌嫩而已。
涂完唇脂,梵音就上床躺著了。
沒過多久,醉醺醺的蘇煥欽被司竹齋和蕭寄北抬到了梵音的床上。
芳葶和藕荷合力脫掉蘇煥欽的衣袍,梵音就讓她們出去了。
她依偎在男人炙熱的懷里,一只手輕輕摩挲。曾經飽滿結實的胸腹,如今卻變得干癟瘦削。看似身強力壯,其實早已外強中干,不復當年。
當然,這都是拜她所賜。
亂摸的那只手突然被抓住了。
梵音輕喚“檀郎”
蘇煥欽沒有應聲,直接翻身壓住她。
他醉眼朦朧地盯著她看,仿佛在辨認她是誰。
梵音抬手覆在他發燙的臉上,輕聲細語道“我今夜跳的那支舞,好不好看”
蘇煥欽恍若未聞,他低下頭,噙住梵音的嘴唇,粗暴地將她剛涂上去的唇脂吃進肚里去,仿佛這是世上最美味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