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淮安怔了下“我撒什么謊了”
梵音伸出食指戳了戳他的肱二頭肌“普通人能有你這么強壯的肌肉嗎十個普通人也不是你的對手。”
楊淮安差點被她逗笑,好在忍住了,他直接把梵音推下電視柜,攆貓趕狗似的“走走走,你要實在閑著沒事兒就爬樓梯去。”
等把人趕走了,楊淮安關上房門,站在門口出了會兒神,又無聲地笑了笑。
七月九號,梵音一大早爬起來,先去后廚幫張曉娟準備早飯。
早飯簡單,梵音麻利地干完自己的活兒,順便洗了把臉,而后向張曉娟請假“曉娟阿姨,我今天要跟著楊淮安去外面找物資,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回來,沒法幫你準備晚飯了。”
張曉娟很少情緒外露,聽完梵音的話,她卻皺起眉頭,流露出明顯的擔心“不去不行嗎那都是男人們干的活,你一個小女孩跟去能做什么。”
梵音笑著說“我只是暫時在這里落腳,不會有人一直保護我,我遲早要靠自己,所以我得盡快學會怎么求生。”
張曉娟沒再多說什么,給她盛了一大碗花生白米粥,又撈了兩個煮熟的雞蛋,說“多吃點,吃飽了才有力氣。”
“謝謝曉娟阿姨。”靜了兩秒,梵音又補充一句“你別擔心,我一定會平安回來的。”
梵音提前吃完了早飯,上樓去做準備。
先貼上乳貼,穿上小吊帶,再在外面套上長袖襯衫。
下身穿了牛仔褲和運動鞋這雙鞋還是那天晚上付東離落在她房間的,雖然付東離令人作嘔,但鞋是無辜的,梵音就留著穿了,鞋碼正合適。
將手工縫制的槍套掛在右側腰帶上,再把楊淮安送她的那支手槍插進去。彈匣是滿的,一共十二發子彈。
梵音還在槍套外側縫了個皮質的刀鞘,用來插刀,一套兩用。
頭發長長了些,發梢原本和下頜齊平,現在都快垂到肩上了。
因為頭發太稠密,一把扎不住,就扎了最簡單的雙馬尾。
弄好之后去衛生間照了照鏡子,梵音忍俊不禁。
脖子以上是無敵清純的“撕漫女”撕破漫畫走出來的美少女,脖子以下是小露蠻腰的“擦邊女”,多少有點不和諧了。
但又有什么關系呢,就像秦歌說的,都世界末日了,女孩子不用在意任何人的眼光,怎么舒服怎么來。
最后,梵音打開電視柜的抽屜,從這段時間積攢的食物中,挑選了一包面包、一包蘇打餅干、四根火腿腸和一瓶水,裝進雙肩包里,背著下樓去了。
其他人還在吃早飯,梵音在大堂坐等。
沒等多久,陸續有人從餐廳出來。
通過這段時間在餐廳幫忙,梵音已經記住了所有人的長相、名字和綽號,當然,其他人對她也都十分熟悉了。
“喲,梵音妹妹,我說今天早上怎么沒看見你,原來你在這兒待著呢。你這全副武裝的,是要干嘛去”
說話這人姓張,綽號張大嘴,因為大嘴巴。
梵音說“我要跟著楊副隊去找物資。”
張大嘴裝出一副受到驚嚇的表情,絮絮叨叨地說“你這么嬌滴滴的小美女,在餐廳給我們打打飯擦擦桌子不就行了,沒必要往外跑,外面很危險的,喪尸全都血肉模糊的,看一眼都能給你惡心吐了。聽哥一句勸,你還是別去了,我怕你這一去我就再也見不著你了,我會傷心的。”
梵音笑著說“大嘴哥,你可真夠嘮叨的。”
張大嘴還想再打會兒嘴炮,卻被隊友拉走了,走之前還故作悲傷地說“梵音妹妹,你可一定要平安回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