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生37
晉江虛度白晝
傍晚時分,林陳煦來叫梵音吃晚飯。
她從小憩中醒來,有種“夢里不知身是客”的恍惚感,還有種不知緣由的萎靡,躺著不太想動彈,于是伸手拍了拍床邊的位置,嗓音輕啞“陪我待會兒。”
林陳煦聽話地坐下來“姐,咱們之前在二樓撞見的那個男人,我去問了梅姨,梅姨說他叫裴予奪,是宋竹姐的親戚。”
親戚
大概是梅琳隨口說來糊弄小孩的吧。
“什么親戚”梵音問。
“梅姨沒說,”林陳煦說,“她就說那個男人很危險,讓我離他遠點。”
梵音笑了笑“那你可要聽梅姨的話。”
林陳煦邊點頭邊說“你也離他遠點。”
梵音起床洗了把臉,當她跟著林陳煦走進餐廳時,宋竹的眼中流露出顯而易見的驚艷,以及些許晦暗不明的情緒嬌艷欲滴的靈秀少女,既賞心悅目,又難免招惹嫉妒,讓韶華已逝的人緬懷起自己的青春歲月。
梵音坐在林陳煦旁邊,對面坐著裴予奪。
難得有機會離他如此之近,梵音明目張膽地審視他。
他看起來蒼白且陰郁,周身纏繞著死氣沉沉的病態,像終年不見天日的吸血鬼,但依舊難掩英俊,這張臉生得實在是太出眾了,簡直嘆為觀止。
他的臉上仿佛覆蓋著一層堅冰,五官都被凍住了,他的神情看起來比雕像更加冷漠空洞,似乎這世上沒有任何人事物能激起他一絲一毫的情緒波動。
梵音也算是見多識廣,卻從未見過比這個男人更難以捉摸的生物,他好像已經超脫了人性,到達了另一層境界。
到底是什么樣的經歷造就了現在的他,梵音充滿好奇,可她大概沒機會知道答案了。
林陳煦口中的“小薇姐”、“小桃姐”、“小靜姐”幫他們上了菜,葷素搭配,色香味俱全。
正如林陳煦說的那樣,這里的生活水平和末世之前沒什么區別。
“曦曦,”宋竹親昵地喚她,看著她說“你有什么喜歡吃的或者忌口的,都可以告訴梅姐。”
梵音落落大方地說“我會的。”
這是晚飯期間僅有的兩句對話,接下來的二十分鐘里,沒人再開口說話。
飽餐一頓后,梵音和林陳煦一起到院里散步。
庭院非常開闊,前院有花有樹,后院有泳池和草地,很適合舉辦餐會或者派對之類的活動。
梵音脫了鞋,撩起裙擺坐在泳池邊沿,把潔白的雙足浸泡在清澈見底的池水中。
林陳煦坐在她身邊,有樣學樣,也把腳泡進水里。
水面倒映著月亮,蕩漾的漣漪使得月亮支離破碎,等漣漪消弭,月亮又恢復了形狀。
梵音仰頭望著廣袤無垠的夜空,驀地想到楊淮安,想到他們在海邊共度的那個寧靜夜晚,想到他唱給她聽的那首歌,想到那場盛大又燦爛的日出。
不知道楊淮安現在怎么樣了,真希望他還活著。
她懷疑左流之,卻從來沒有懷疑過楊淮安,即使他們倆情同手足,她篤信楊淮安不會做出傷害她的事最主要的是,選擇相信會讓她覺得更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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