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小艾和珍姐坐在他的面前。
兩人一個托腮,一個皺眉,彼此交流了個信號。
朱小艾道“不愧是你。”
珍姐道“牛逼。”
朱小艾又道“六六六。”
江淮“”
他請這兩個人過來,是來給他想辦法的而不是在這里合著他請的奶茶,吃著他請的糕點。
說風涼話
朱小艾好奇道“你昨天那樣都被逮到了,陸無祟就這么放過你了”
珍姐道“我一直以為陸總脾氣不好,這么看來的話,其實脾氣還挺好的要是這事兒放我的頭上,我把你玩具給剪碎都是輕的。”
“朋友,你居然會覺得陸總脾氣好我有個親戚就在陸氏上班,據他所說,每年的畢業季,陸總平均能罵哭三個實習生,”朱小艾及時制止了珍姐錯誤的想法,“而且江小淮才和他結婚的時候,他也不是這副面孔就是,雙標你聽說過什么意思嗎”
珍姐秒懂,和他擊了個掌,“是我草率了朋友。”
江淮“可齊齊公主是無辜的。”
“哇塞,”珍姐像是在看什么珍惜動物,“每天這么大一個帥哥在你面前晃悠,你不想著抱帥哥,天天抱你的破唔”
朱小艾捂住珍姐的嘴,微笑道“他都能因為玩偶和陸總翻臉,你猜你會不會也受到同等待遇”
珍姐再次秒懂,比了個ok的手勢。
兩人終于驚嘆完畢,消停了下來。
江淮有些煩惱地低著頭。
“所以呢”朱小艾再次開口道,“昨天陸總讓你猜的東西,你猜明白了嗎”
江淮抬起臉,沖著他茫然地搖了搖頭。
朱小艾和珍姐同時嘆了口氣。
珍姐恨鐵不成鋼道“你怎么就那么笨呢,我都恨不能自己親自上去替你談戀愛了,明明都結婚的人了”
朱小艾慌亂之中,差點沒拽住她。
他連忙道“噓噓,你就不能少說兩句”
珍姐轉過頭,驚疑不定的小聲問道“我又說錯話了”
朱小艾道“你罵他笨,生氣是小事,哭起來可難辦了。”
珍姐連忙看向江淮。
還好,江淮沒哭。
兩人同時松了口氣。
只是,江淮的表情有些奇怪。
他盯著珍姐看了半天,才緩緩問道“你剛剛是說談戀愛嗎”
珍姐這次變得小心了不少,“那不然呢”
可是。
江淮心想,他和陸無祟沒有談戀愛啊。
雖然結婚了,但是他和陸無祟不是談戀愛,就是簡簡單單的婚姻關系。
而且明明說好了,過幾個月就要散的。
現在卻從幾個月,變成了十幾個月,還有繼續增長下去的趨勢。
珍姐和朱小艾彼此對視一眼。
珍姐再次小心翼翼道“那個,雖然可能是不該說,但是,你有沒有想過,陸總可能是喜歡你的呢”
江淮微微睜大眼。
他下意識想搖頭,但是在搖頭之前,又意識到什么,別別扭扭問道“可、可喜歡是什么”
他見過電視上所說的義務了。
可喜歡這種東西,電視上從來沒提過,陸無祟也從來沒和他說過。
“喜歡,就是像你喜歡玩偶,喜歡齊齊公主一樣,”朱小艾道,“不過人和人之間的喜歡,要比你喜歡玩偶的感情更加復雜,更加的讓人高興,在你犯錯的情況下,陸總也舍不得教訓你,這就是喜歡。”
珍姐道“他明明都表現的那么明顯了,是你笨不是,是你自己么發現而已。”
江淮眨了眨眼。
所以,陸無祟喜歡他嗎
他本來是想在朋友這里找到具體一點的答案和方法。
可是萬萬沒想到,他們給了他一個更加抽象的問題。
陸無祟喜歡他嗎
江淮這幾天,腦子里充斥著的,全是這個疑問。
連離婚這件事,都在不知不覺間被這個疑問給蓋了過去。
江淮并不能很好的去共情別人,這就導致,他對于別人的很多情緒,其實不能很好的去消化和感受。
本身人對他來說就很復雜。
再去接觸這種更加高級的感情,只會令他更加的摸不著頭腦。
可是既然有了好奇心,他還是比較愿意去觀察的。
觀察對象,就是陸無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