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發現,其實每天早晨起來,陸無祟早早的就可以開始吃飯,但是總會等著他。
以前他才住進陸家時,兩人能不能在一起吃飯,全靠緣分。
起得早點,能夠在一個餐桌上相見。
起得晚了,陸無祟可能都已經在公司的路上。
但是現在,他已經記不清,兩人上一次分開吃飯是什么時候了。
通常都是他早晨起床洗漱完畢,等下樓時,陸無祟就在樓下等著他。
江淮最近和珍姐和朱小艾三個人建了個群。
他在發現這件事后,就往群里發了消息。
他好像在等我吃早餐,這樣算喜歡嗎
珍姐
朱小艾道江小淮,這件事不是這么看的
江淮困惑道那應該怎么看
不等群里的兩人回答。
他低頭玩手機的舉動,令陸無祟的雙眼一瞇。
陸無祟忽然想起來,之前有段時間,江淮也是這么癡迷于網絡聊天。
問他的時候,他就說在和網友聊天。
現在想想,那個網友簡直太可疑了。
陶出南是怎么知道買玩偶的人是江淮的江淮又是怎么知道話圖是陶出南的
之前有一次在宴會上,陸無祟看見兩人時,他們就是相識的狀態了。
所以他們兩個人是因為什么認識的
肯定是因為畫。
陸無祟記得,現在的畫家都喜歡養號,說直白一點,就是培養社交賬號,以增加曝光度被甲方給看到。
社交賬號被許多人給眼熟之后,他們兩個稍有名氣的人,認識的幾率就更大。
陸無祟清咳一聲,“吃飯的時候不許玩手機。”
江淮這幾天忙著新的事情。
導致他把當作精這件事給忘了個干凈,聽見陸無祟這么說,下意識乖乖聽話,放下了手機。
只是,手機是放下了,他的心還沒有。
眼神也一直往手機上飄。
他機械性地往嘴里塞飯,心里想著的是陸無祟到底是不是喜歡他
而陸無祟咬著牙,看著江淮心不在焉。
心里想著的是別讓他知道江淮聊天的對象是誰。
與此同時,捧著手機給江淮回消息的朱小艾和珍姐后脊一涼,同時打了個噴嚏。
怎么回事,忽然間頭皮發麻。
江淮在吃著飯時,忽然感覺到了一陣的惡心。
他皺著眉頭,本來打算忍一忍,可是完全忍不住,在陸無祟還沒反應過來時,他已經推開了椅子,捂住嘴跑去了衛生間。
陸無祟拳頭緊攥,猛地站了起來。
管家一般都會在他們吃飯的時候等著,見狀也被嚇了一跳。
不過上一次,他已經在醫院里見過陸無祟失態了。
這次倒是沒怎么詫異。
陸無祟在面對江淮時,似乎失去了往日里的成熟,壞脾氣和嘴毒的特性也會收斂不少。
甚至也會變得幼稚。
不等管家詢問,陸無祟大步往衛生間的方向去,連碗筷被撞掉了都沒察覺。
聽著衛生間里傳來的嘔吐聲,陸無祟沒擰動門把手。
他攥緊了拳頭,心急如焚。
直到里面傳來沖水的聲音,他才道“乖恬恬,把門打開好不好”
江淮聽見他這么叫,沉默了許久才把門給打開。
門打開,露出了他濕漉漉的臉和眼睛。
陸無祟立刻沖了上來,上下打量他,“你哪里難受什么時候開始吐的今天第一次還是好幾次了”
“啊”江淮有些茫然地看著他,臉上的表情十分無辜,“我、我吃噎了,今天第一次吐。”
陸無祟“”
陸無祟略有些尷尬,放下了握住江淮肩膀的手。
他閉了閉眼,嘆口氣道“是我自己緊張了,沒事。”
管家適時的出來道“陸先生,我讓廚房給您換了副碗筷。”
陸無祟點了點頭,轉過了身去。
因為我吐了,他把碗筷給不小心碰碎了,這算不算喜歡
江淮堅持不懈地在群里發消息。
而朱小艾和珍姐,從一開始一絲不茍地和他答疑解惑,到后來已經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