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村長趕過來的時候,春意已經把糧食給人退回去了,雙方都硬氣的很,說不反悔就不反悔。
陳大熊一家罵罵咧咧帶著糧食走了,春意心里憋著的那股氣才慢慢的釋放,后知后覺的捂著臉,哀痛聲不斷。
“疼死了”
村長怒火被這句話給澆滅了,吼著問“沒法沒天了,誰干的”
春意指著前面走遠的一家“他們干的。”
村長的胡子抖了抖,氣焰滅了些許“讓他們家孩子學習又不是害人的,退學就退學吧,不管了。”
春意忙不迭點頭“對對對。”
別人的選擇外人不能強行干涉,不讓家里孩子學習,又跟旁人有什么關系。
剩下的一些人依舊不死心,慢騰騰的開口“村長,那陳翠蘭家虎子的學費”
程字楷一個眼神掃過去,對方立馬閉嘴,低著頭不敢看人。
村長大手一揮“你們別管了,還是那句話,咱村里不搞特殊化,等到時候都得補上。”
“到時候是啥時候”
村長的脾氣爆發了“你還問,都走走走,都是你們鬧出來的好事,沒完沒了,人家小劉老師臉上那一塊就是你們鬧出來的,以后有啥事就來找我,小劉老師啥都不知道。”
春意感動的不行。
村長,你總算是說了句公道話啊。
程字楷自始至終臉色陰沉,院子里清靜了些,問春意“你準備咋辦”
春意懵了“什么我咋辦”
說話能不能清楚點。
“別人打架你沖上去干啥,笨死了。”程字楷滿臉嫌棄“你跟我過來。”
春意囁嚅“你又不是別人,你是小村長啊。”
程字楷的眼神在她傷口上定格“你被打了知不知道”
春意捂著傷口“別看了,丑死了。”
“去張叔那兒,讓他給你開藥。”
春意搖頭拒絕“我不去,就這么點傷,不用開藥。”
重要的是她兜里錢不多,根本就用不起藥。
程字楷的臉色又沉了“必須去。”
春意就怕他這個眼神,感覺誰欠了他八百萬沒還似的,太嚇人了。
不由得小聲嘟囔“去就去,你兇什么。”
程字楷臉色不見緩和“以后在看到別人打架,你還湊不湊上去了”
春意深呼吸一口氣,為自己辯駁“我再說一遍,你不是別人,你在這個村子里做了這么多貢獻,他憑什么打你還有,我臉上的傷真的不用放在心上,過幾天就好了。”
她是嬌氣,但只在吃住方面挑剔,身體上但凡有點磕磕碰碰的傷口,只要不太嚴重,是真的不需要放在心上。
說句實話,她以前在家里發燒都是硬挺過去的,照樣沒什么毛病。
“什么叫過幾天就好了”程字楷加重了語氣“你以后少管我的事兒。”
春意氣不打一處來“行,我多管閑事行了吧,我活該被打行了吧,我不管你,你也別管我,我說不去就不去。”
逐客令下的明明白白,春意氣的發抖,說完轉身就進了屋,把門摔得震天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