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還未等他們見到雅諾斯的陽光,一些細長的影子突然就撲了進來。一個死囚下意識地探手去抓,突然慘叫起來。那竟然是一條條色彩斑斕的毒蛇那個倒霉鬼手臂上足足攀附了三四條,死亡的青黑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蔓延開來,死囚哆嗦著嘴,眼看著只有出的氣,沒有入的氣了。
見鬼埃修暗罵一聲,他聽老酒鬼說過新帝國跟拜蛇教的水火不容,那個崇拜毒蛇的古老教派會在祭壇中豢養著不計其數的毒蛇,但是沒想到帝國在摧毀了拜蛇教據點后居然沒有選擇一把火了事,而是將它們作為斗的開胃菜平臺還在吱吱呀呀地抬升著,但是埃修身邊的死囚們卻已經一個個倒了下去,所幸這些毒蛇咬住人后就不再松口,不然還未等他們上到地面就已經死絕了。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埃修迅速地拍掉幾條朝他彈過來的毒蛇,而后他一躍而起,生生地將頭頂的木欄掀了開來趁著這個機會埃修踩著人群的頭頂爬了出去,成功站上了地面。
當他站穩腳尖的那一瞬,原本人聲鼎沸的看臺突然出現了為時三秒的寂靜。觀眾們顯然是在期待著死囚們慘叫著逃離毒蛇肆虐的平臺,而不是一個人突然從七號出口串出地面。他是怎么離開被鐵木柵欄所包圍的平臺的不過很可惜這個年輕人似乎是不知道弩射出頭鳥的道理,他一個人冒冒失失地爬上來,怕不是要首當其沖,被競技場中的獸群給撕成碎片了。
“這個賭局算誰贏”凱洛斯跟賈斯特斯面面相覷,他們倆各自以一隊私兵做賭注,凱洛斯押了八號出來的死囚最多,而賈斯特斯押了七號。但是這種情況該算誰贏但就在賈斯特斯還在絞盡腦汁想著怎么忽悠到到一隊暗影方陣時,觀眾突然爆發出一陣驚嘆聲又有人從八號窗口跳了出來
“你小子已經上來啦。”老酒鬼伸了個懶腰,“記住,想要逃出去,就活到最后啊。”他沖著埃修擠擠眼,卻發現后者的神色有些不太對勁。“咋了一副見了鬼的樣子”老酒鬼嘟囔著,話音剛落,還保持著伸懶腰造型的老酒鬼就被一頭雄獅給按翻在地。
看臺上頓時發出陣陣噓聲,歐魯巴屬下的劍斗士噓得最為起勁怎么還有如此散漫的死囚只不過埃修卻是看得分明,在雄獅撲上的一瞬,老酒鬼的手就狠狠地插入了它的胸膛,掏出了它的心臟。別看老酒鬼被摁翻在地,但是他身上的雄獅卻是已經氣絕身亡。而后讓埃修啞然失笑的是老酒鬼居然就這么呼呼大睡了起來。埃修甚至還能聽到他不加掩飾的鼾聲。
這身本領不去投軍混個軍團長,在角斗場陪讀十年算什么啊埃修腹誹著。眼看著野獸已經朝他包圍過來,埃修環顧一圈,發現各式木制的練習兵器都散亂堆在出口邊任人取用。一般來說死囚都會取一樣順手的使用。可埃修是何許人也他早已被老酒鬼訓練成了一個沒有死角的戰士,趁著野獸離他還有一段距離,埃修索性在兵器堆離好好地挑選起來。挎弓箭,掛投矛,再把長劍別在褲襠上,手持長棍,頓時一個堪稱武裝到牙齒的死囚出現在觀眾的視線中。
搞什么莫說是幾位久經陣仗的將軍了,稍微有點競技場格斗經驗的人都知道,這幅打扮一點威懾力都沒有。一個人的戰斗力可不會跟他身上的裝備數量成正比。要知道人力有時而窮,一個士兵能精通一類武器已屬不易,更遑論遠近皆能呢因此埃修這幅做派只會讓人懷疑這小子是憑什么在角斗場活下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