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赫拉克勒斯痛快地回答,“八個字,將計就計,十面埋伏。”
“不懂”瑪麗斯也很痛快地回答。
“”赫拉克勒斯沉默半晌,誠懇地注視著瑪麗斯的雙眼“瑪麗斯大小姐,你既然不懂,為什么要來指摘我雖然我目前仍然是你的副官,按理說應該遵循你的指令。但是昨晚之后,你還沒意識到你在軍事決策方面是有多亂來嗎”
瑪麗斯張了張嘴,一句話也說不出來。赫拉克勒斯的語氣并不嚴厲,但每個字都像是針一樣扎在她的要害上,讓她無從辯駁。亂命的是她,被埃修挾持的也是她,后勤基地失陷在火海中,她也難辭其咎
“你有幾成把握”瑪麗斯低聲問。
“九成。”赫拉克勒斯斬釘截鐵地說,“那個以身做餌的武者有九成的可能性落網。”
“九成嗎”瑪麗斯皺眉,她了解赫拉克勒斯,他說九成,那就是實實在在,毫不摻水的九成,同時也意味著,還有一成是他無法把握住的,留給那個武者的生機“哪里讓你沒有十足的把握”
赫拉克勒斯不語,視線落在地圖的一角,那里是將薩里昂、菲爾茲威、瑞文斯頓分隔開來的門德爾松山脈。山勢險峻起伏,是山賊與亡命徒的樂土,而埃修最后的一成生機,便是在赫拉克勒斯收緊網羅,完成合圍之前,逃進門德爾松山脈
赫拉克勒斯輕輕地拍了拍手,一名士兵走了進來“大人,有什么吩咐”
“傳令,備馬。”
“是”
士兵出去了,而赫拉克勒斯開始穿甲,瑪麗斯不明所以地看著他“你這是去干嘛”
“我要去親自掐斷這最后一成生機”面甲“啪”地一聲落下,赫拉克勒斯的眼中,刀鋒一般的冷光狂野地綻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