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老子操心這個干嘛蘭馬洛克一口唾沫啐出城墻,等公爵大人到時候回來自己報備一聲就行了,政治上的問題留給他想東想西去。他擺了擺手,剛想說些什么打發兩人,目光卻突然被什么東西攫取向城外,他死死地盯著北方,手伸到背后,摘下了自己的鐵胎弓,大聲咆哮“全體戒備”
埃修與基亞同時被蘭馬洛克如臨大敵的神情震住了,兩人下意識地沿著蘭馬洛克的視線朝城墻外遠眺
一片灰色的潮水自迷霧山脈那邊蔓延過來,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緩緩蠶食著白色的雪地,而后在離波因布魯還有約莫七百步時戛然而止。潮水的前方屹立著三個高大的壯漢,他們在嚴寒中赤裸著魁梧的上身,只在肩膀上披著一條白色的,完整的狼皮。灰潮在他們身后漫山遍野地鋪展開來,躁動不安地涌動著,卻不敢逾越一步。
“劫掠大潮”基亞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一眼望去竟然無法看見潮水的盡頭,只有一片片堆疊的人浪。三萬人四萬人原來把迷霧山部落組成的大軍稱為劫掠大潮并非沒有理由,當如此規模的人群提著武器兵臨城下時,其壓迫力仿佛天災
一片晶瑩的雪花在埃修面前碎裂,埃修感覺到自己的呼吸出現了片刻的停滯。夢里那片黑壓壓不停蠕動的陰影越過了山脈,出現在了波因布魯前的平原上,出現在了現實中,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凜冬,終于還是來了啊,像是注定的宿命一般無可避免地降臨,是誰寫就的預言又是誰在為他落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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