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伊絲黛爾搖了搖頭,“我特意在波因布魯王立學院學習過一段時間迷霧山的生態環境,冰熊的領地意識強到匪夷所思,除非極端情況不會主動離開自己的地盤。”
“極端情況是指”
“不清楚,可供研究的樣本有限,哪怕是最年長的學者也沒法得出準確的結論。”伊絲黛爾惋惜地搖了搖頭,“唉,真想把這頭冰熊捉回去,也許王立學院那邊會出高價買下來。”
“你可別亂來”寶黛絲嚇了一跳,她太了解這位女爵的作風了,“是你說別招惹它的”
“這我當然知道,我有那么不知好歹嗎”伊絲黛爾不滿地看了她一眼,“我們還有任務在身,結果折騰了一晚上,大軍的影子沒見著,全耽擱在跟這支巡邏隊周旋上了。”
“會不會他們根本就不在這處”寶黛絲猜測。
“不可能”伊絲黛爾很果斷地說,“不然他們依靠什么對瓦爾雪原進行如此嚴密的封鎖只有將部隊駐扎在山脈中與雪原相接的地段才能最有效率地調動劫掠小隊。而且別看我們到處跑了一整晚,實際上我們一直都在山腳最外圍活動,大軍很有可能會在海拔較高的山腰附近。”
“那怎么辦光是一支巡邏隊我們就疲于應付了,再往上走的話”寶黛絲含蓄地表明了自己的意見。
“這我清楚。”伊絲黛爾緊緊抿住自己的嘴唇,手指煩躁不安地攪弄著自己冰藍色的長發,將它們在指腹上纏緊,繃直。寶黛絲輕輕松了口氣,她知道伊絲黛爾的這些小動作意味著她的觀點得到了認同。女爵只是在努力克制自己高昂得非同尋常的冒險精神而已。
果不其然,伊絲黛爾沒有糾結很久,她不甘地一擺手“等這頭冰熊走了,我們回瑞恩報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