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醒來的時候,無論是星見淺行還是安室透都隱約有些小尷尬。
不過還好,兩個同時打好幾份工的男人都已經習慣了厚臉皮,于是在表面維持的平靜之下,他們還可以安然的吃完早飯。
而景光也在第二天早上回來了。
他這次依舊戴著眼鏡和變聲器,似乎已經打定主意在安室透面前隱藏自己的身份了,尤其是他意識到安室透竟然隱約有些嫌棄他的手藝之后
星見淺行喜聞樂見的觀賞了兩人的第一次拌嘴。
認識這么多年,以往都是他和零吵鬧,景光永遠是中間的調和劑,只要開口,他和零就會立刻安靜下來傾聽。
然而這次和零對上的人成了景光,這場面不光很有意思,甚至隱約有些荒誕。
零竟然膽敢嫌棄小伙伴的手藝,他完蛋了,如果景光想暴露身份的話,某人可是現在就要在兩個幼馴染面前社死哦
這可是足以讓他逃離銀河的社死現場,景光按捺得越久,零的社死程度就會越深。
更何況這種大家開朗互坑的事,景光肯定不會吝嗇于和朋友們分享的。
好耶。
在安室透去換衣服時,星見淺行終于忍不住輕咳一聲開口。
“就這么折磨他,真的好嗎”他發誓,自己問的時候真是好心,“他要是真生氣和你打起來可怎么辦,你根本不是他的對手誒”
景光無奈回答“如果真擔心的話,你是不是應該收起臉上幸災樂禍的笑容”
“抱歉,實在忍不住。”
“哈啊”
“為了賠罪,我來刷碗”
“可以啊。”
于是當安室透換好衣服走出來的時候,就看到星見淺行在刷碗,而那個蘇格蘭在收拾廚房,兩個人看起來尤其和諧。
看起來尤為刺眼。
星見淺行將碗筷都收好,找紙巾擦手的時候一回頭就看到神色陰晴不定的零。
“”星見淺行歪頭,“怎么了嗎”
“你很會清理廚房嘛,”安室透呵呵一笑,“既然如此,咖啡店的洗碗間就交給你負責了,怎么樣”
“我可是老板,在咖啡店里當吉祥物就行,”星見淺行擦干手,“久等了,我們去上班吧。”
“路上小心。”景光也適時探出頭說道。
不知道今天怎么回事,安室透的腳步非常急促,就像是后面有人在追趕一樣。
星見淺行仗著腿長倒是也能跟上,但也有些疑惑。
在電梯里,他的疑惑更深了“我說”
“嗯”
“你怎么好像有點生氣”星見淺行萬分疑惑,并且很誠懇的解釋,“我真的不太會大量洗碗,而且你也知道,我們這樣的人更適合拿槍”
“那個蘇格蘭,”安室透打斷他的話,沉聲道,“他到底是誰你確定他是值得相信的嗎,當時你說他或許是警視廳派給你用的助手”
星見淺行眨眼,不明所以的回答“他當然值得相信。”
安室透并沒有錯過他的避而不答,只是在沉默后低聲說“我需要一個代號,一個可以在警視廳內部查詢到他存在的代號。”
就像是代表了降谷零的代號“安室透”,又或者是代表土御門夏樹的“星見淺行”。
每一個代號都有警察廳背書的履歷檔案,在有官方作為靠山的情況下,他們的代號身份完全以假亂真不,那甚至就是真的。
代號后面的真實檔案,已經被層層包裹隱藏起來,用以保證他們這些潛伏在外的公安的人身安全,同時也是保護他們的家人。
星見淺行無奈“不要為難我啊,我可不好透露同事的代號給你。而且大家的資料都存放在公安零科的辦公室里,權限不夠可是無法調閱的。”
安室透眼前一亮“看來他的權限比我低,只要你說出代號,我就能查到他的真實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