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不是,”電梯停在一樓,星見淺行率先邁步走出去,“我只是想讓你別白費功夫了,你們兩人身份的保密級別平級,想要查他,你得去和你的上司申請權限。”
安室透差點翻白眼。
星見淺行腳步一頓“打過申請了”
“當然,”安室透的回答非常不情愿,“我讓風見就是我在零科的下屬向上通報過。”
“沒通過”
“嗯。”
星見淺行強行按捺住大笑的沖動,胸腔因為忍笑而些微顫抖“你啊,不要總麻煩上司,干脆點直接讓你的屬下查查”
他大概能猜到小伙伴是怎么囑咐自己的下屬的。
應該是“查一下蘇格蘭的資料”吧
可惜啊,蘇格蘭的信息全部被包含在已封存的檔案內,那份檔案的代號可是諸伏景光當年臥底時的假名,格式和“安室透”、“星見淺行”是一樣的。
按照以往的慣例,他們這些臥底的檔案一旦封存就代表檔案主人死亡,那么所有的檔案自然都不會有重啟的機會。
估計零的上司也不理解為什么“安室透”要突然查看“蘇格蘭”的信息吧。
從臥底身份暴露、自殺身亡又被救回來后,諸伏景光現如今在公安零科中有了新的代號。
直接查“蘇格蘭威士忌”
不好意思,查無此人。
“代號星見仲亮,29歲,男。”在與景光本人通過電話征得同意后,星見淺行安然的坐在馬自達的副駕駛內,慢慢的說著無關緊要的信息。
“他是我在南歐時的得力助手,非常值得信任,”至于是在哪方面那就不用多說了,景光在任何時候都是最可靠的伙伴,“只可惜受過的致命傷嚴重影響了他的身手,無奈從一線退隱,開始負責照顧我的生活起居。”
安室透當然也注意到他打電話的動作,不過說的實在太隱晦也太簡潔了,他誤認為小伙伴是向頂頭上司匯報了這件事,因此還有點不好意思。
知道了蘇格蘭的身份后,他也放下了心,直到這時隱約的尷尬冒出來,他有些委婉的問“會不會太打擾那位了”
星見淺行“不會的,放心。”
小伙伴肯定是將和他通電話的人誤認為是他的“長官”了。
但實際上是和本人通話呢,想不到吧。
安室透還有疑問“他的代號為什么是蘇格蘭”
“這個啊”星見淺行用輕緩平和的聲音回答,“單純是那位的惡趣味,他可是很希望能在不見面的情況下戳我痛處,進而擊穿我的弱點呢,畢竟沒有辦法讓其他人殺死我嘛。”
饒是以安室透的定力,聽到這話也差點失控的踩下剎車,高超的車技還是讓他飛快的穩住即將漂移的汽車,但還是驚出一身冷汗。
不是因為差點失控的車。
星見淺行那輕飄飄隨口說出來的話,讓他心頭巨震,甚至差點無法把穩方向盤。
“你”安室透下意識就想追問,但很快他面色沉重的閉上嘴不再說話,緩緩靠邊停車,打開雙閃燈。
“你嚇死我了,”星見淺行驚魂未定的松開安全帶,“不用這么激動吧”
但現在來看,安室透的神色比他還難看。
“你剛剛說,那位針對你”他咬著牙低聲問,“是我想的那一位嗎”
星見淺行倒是不在意什么,淡然點頭“就是那位boss,他因為一個知名不具的理由在針對我而已,不是什么大問題。”
“”安室透這次連不信都懶得說了,只是定定看著他。
星見淺行挑眉“不用這么看著我,這個確實是保密事項,不光是針對你的。”
實際上,這件事星見淺行甚至都懶得匯報到警視廳那邊,徒增煩惱,畢竟說了也不會給他帶來實質性的幫助,反而很有可能影響他的臥底節奏。
“但這個聽起來很明顯不是什么驚喜,”安室透抿唇,面色冰冷,“他為什么這個針對是時效性的還是永久的理由充分嗎”
他畢竟心眼子多,很快就想到這一方面。
如果是有時效性的倒也沒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