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還有一手不錯的醫術,”星見淺行補充,“這孩子很適合作為單獨的醫療支援培養,我們總有不適合去組織里和警視廳那邊做治療的時候。”
至于正經醫院
別開玩笑了,誰去那種地方。
安室透想一想,覺得星見淺行說的很有道理,而且蘇格蘭也是他們警視廳的人,這樣方便的醫療人員當然可以和對方共用,于是也沒有多說什么,只是點頭。
星見淺行又將麻生成實的大概情況和他講了講,意識到又是組織不擇手段的斂財過程中衍生出的悲劇后,他義憤填膺的同時,對這個醫生倒是沒太大意見了。
至于星見淺行
他其實單純想把人弄進研究所而已。
雖說麻生成實是個普通人,沒有像是夏馬爾醫生那樣特殊的能力,但他的朋友們目前也不需要憋的能力來維持生命。
就是復健而已,想必麻生成實這個東京畢業的優秀醫生可以做的非常完美。
至于麻生成實心理方面的問題,想必那些瘋狂科學家們可以很好的“治愈”他的。
再說了,學醫的人們誰沒見過生命在自己面前消逝的模樣
雖然麻生成實是兇手,但畢竟殺死的是販、毒者,算是為國家做貢獻。
即便殺人后假死,實際肇事逃逸的問題被發現了,他被判進監獄呆幾年,也有保釋方法。
實在不行,等后面麻生成實給他們幾個治療幾次后,他就去電話亭那邊向上司申請證人保護計劃。
到時候,想必麻生成實也能有活下來的勇氣和理由。
星見淺行特別痛恨可以活著,但不珍惜自己生命的那些人,穿越至今身體很健康的情況下,他依舊將這個習慣帶到現在。
如果麻生成實真的想要逃避牢獄之災,他也能想辦法。
但如果是想死
星見淺行在南歐當負責人的時候,也不是沒往海里沉過人。
比東京這里方便得多哦。
不過星見淺行還是不希望做到這一步的。
他可是特意費勁進去救人了,要是最后還得浪費水泥,那可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帶著這樣的心思,他們回到當初登船的碼頭。
那些外圍成員又低頭接手了船的負責工作,星見淺行和安室透將麻生成實交給前來的景光。
在他們回來的時候,景光就已經通過星見淺行的消息知道麻生成實的存在,同樣對他的身份深表同情,甚至還隱約有種同病相憐的感覺。
因此在接走對方的時候,他還特意留下來跟星見淺行說了兩句話,大概就是保證會盡力勸說他做出有利于他們的選擇。
或許是因為出來的太著急,景光沒有戴變聲器。
不過問題不大,他們的小伙伴站的遠遠的指揮那些外圍成員呢,完全沒空理會他們,且景光的聲音壓得很低。
“今天就麻煩你在研究所照顧了,”星見淺行囑咐,“還有,他今天很有可能住進客房,就是你的房間,可以嗎”
景光立刻回答“當然,這沒什么不可以的,我沒什么重要的東西。”
這點星見淺行還是很清楚的,畢竟景光自從用上“星見仲亮”的代號后,幾乎所有東西都是花他的錢買的。
再說了,他們又不是沒有睡過別人的床。
這沒什么的。
于是在安室透忙完一切后,回頭就只能看到蘇格蘭遠去的車燈,他們別說講話了,連面都沒見到。
安室透有些郁悶的走到星見淺行身邊“他有必要這么怕我嗎”
“不是怕你,只是有點忙,”星見淺行隨口回答,“蘇格蘭并不是我們小組的,他還有自己的任務要忙。”
他們這個小組目前不過也只有他星見淺行、安室透和廣田雅美三個人而已既然大家都有假名就都用假名吧人多了也不一定能有用。
他們小組目前還在籌備階段,別說任務目標了,連做后勤和其他事的人都沒有。
安室透顯然也意識到這一點,所以也無奈聳肩“看來真正的做任務還是需要很長一段時間的磨合呢。”
“只是磨合而已,我們那時候就磨合的很好,對吧”星見淺行微笑著看他,同時伸出拳頭。
安室透和他碰了碰拳,自然回答“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