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們不就是霓虹目前所有的代號成員”基爾有些茫然。
“不是,”琴酒開口回答了基爾的疑問,他壓低帽檐,“成員代號雪莉,目前已經叛逃出組織,找到她,抓回組織,死活不論。”
說著,他殺氣四溢的眼神已經轉移到他們的位置。
安室透心里咯噔一聲。
雪莉,不就是宮野志保的代號
她怎么會
“馬德拉,你有什么要說的”琴酒已經從懷中掏出槍,直接指著“馬德拉”。
安室透下意識起身就想擋在他身前,然而星見淺行將手中的酒杯放到茶幾上。
清脆的聲音讓安室透一頓,神經緊繃起來。
不對。
星見淺行以往放下杯子時還會下意識用指尖推一下杯子,讓杯底和桌面拉出簡短的摩擦聲,絕不會這么干脆利落。
這是夏樹很小的時候就有的習慣,就算中間有七年的時間沒有聯系,但偶爾在組織的酒吧喝酒時,安室透也觀察到了。
小伙伴的習慣并沒有出現變化。
以往在組織中都沒有改變的習慣,為什么今天晚上會突然出現變化
安室透神色間隱約的變化,琴酒沒發覺,但并沒有瞞過近在咫尺陳的“星見淺行”。
嗯。
“星見淺行”。
在那張漂亮的皮囊下面并不是他本人。
而是諸伏景光。
星見淺行帶著慘白的臉色和吃了兩塊的布朗尼蛋糕出現在研究所的時候,所有人都嚇到了。
“我需要在一個小時后去琴酒那里開會,”他說,“麻煩岸谷主任給我開點恢復身體的藥,我現在就要用。”
“可是你的身體”景光下意識就想問發生了什么。
再打電話的時候,星見淺行的聲音聽起來明明還非常正常呢。
“沒事,”星見淺行擺擺手,“小問題,和零沒有關系,老毛病了。”
景光皺緊眉頭“具體的呢”
“具體的也沒事,”星見淺行擺手,“我去見岸谷主任了。”
看著他搖搖晃晃的背影,景光并不放心的跟在身后。
他看起來并不像是自己說的那樣沒事啊
星見淺行自認為狀態很好,他在路過賽爾提的時候,甚至能和那顆柔美的女性頭顱打招呼。
“你看起來很不好,鉆石,”賽爾提溫柔的提醒,“你需要在療養艙中呆兩天,在營養液中的沉睡對你身體有很大的好處。”
星見淺行回了她一個燦爛的笑容。
“謝謝你,賽爾提。這位是金綠貓眼,以后有機會介紹你們認識。”
說著,他步履匆匆的離開,只留下景光和賽爾提的腦袋相顧無言。
“那個,抱歉,”景光強忍著見到單獨一腦袋的不適,“他今天狀態不太好。”
“沒關系的,”她回答,“小心,他的臉色看起來很差。”
景光滿臉嚴肅的點頭。
簡短的兩句話說完,他轉身就去追星見淺行,并且陪在他身邊進了岸谷新羅的辦公室。
星見淺行還很訝異“怎么回事,你竟然膽敢進入岸谷主任的地盤”
景光咬牙回答“為了陪你,這點事我還是能做到的。”
“那待會兒做個檢查”
“請恕我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