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聊天很是輕松,甚至還有空拌嘴,放松到景光差點以為自己是看錯了。
夏樹的皮膚本來就很白,或許慘白只是因為燈光的關系。
在這樣的僥幸心理中,岸谷新羅開始了檢查。
“最近一次使用能力是什么時候”
星見淺行微笑反問“具體是說哪一種”
“兩種都告訴我。”
星見淺行“上一次使用死氣火焰是昨天晚上,不過只是進入死氣模式,稍微攪弄別人的思想而已,并沒有做特別過分的事。”
岸谷森嚴“你覺得扭曲別人思想是正常的行為嗎”
星見淺行突然警覺“岸谷主任,我只是想要兩顆藥醒腦而已,為什么突然開始對我進行心理評估”
岸谷森嚴“只是順手,如果你不想回答就算了。還有一個呢”
星見淺行“和上次檢查沒什么區別,還需要再檢查一遍嗎”
岸谷森嚴“當然。不過你剛才說,等一下還要去那個組織那邊集合對吧”
星見淺行“是啊,所以能請您不要猶豫直接給我兩粒藥嗎”
岸谷森嚴“當然,當然。來,趕緊吃下去吧。”
星見淺行“嗯。”
他嗑藥的動作毫不猶豫,畢竟岸谷森嚴還算是可以相信的人之一他。
對方連賽爾提的頭顱都愿意暫時保存在研究所里,這里又有一群飲下過部分永生之酒的實驗體,想必沒有什么更大的利益能策反他了。
景光萬分擔憂的盯著他。
看著他挺拔瘦削的背影。
看著他突然栽倒
景光差點被震驚的沒能伸手去扶幼馴染。
“這怎么回事”
景光看向岸谷森嚴,希望能得到他的解答。
“把他送到營養艙里,”岸谷森嚴悶悶的聲音從防毒面具中傳出來,“還想跑繼續亂來的話,身體真的會垮掉哦。金綠貓眼是吧來幫把手。”
在接連兩天的震驚中,景光表情麻木的扶著自家小伙伴換病號服,幫他戴上呼吸機,又慢慢將他放入灌滿綠色液體的營養艙中。
看著浸泡在綠色液體中的人,景光緊皺眉頭。
“岸谷主任,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很顯然,死氣火焰用多了的后遺癥,”岸谷森嚴斷然回答,“明明就不是做這種事的料子,體質也不適合,非要勉強去做的下場就是透支血紅細胞,造成中度貧血的癥狀。這還只是開始而已,如果繼續用他那個不屬于自身的力量的話,未來的癥狀可就不容樂觀了不,或許已經造成了不可挽回的傷害也說不定啊。”
諸伏景光非常沉默。
直到他看到幼馴染的手機上有一條來電,來電名稱是“g”。
他立刻驚悚的看向面前的營養液,小伙伴的呼吸看上去過于微弱,眼看著是無法接電話了。
于是他立刻調整脖子上常年掛著的變聲器,開口時已經是小伙伴的聲音。
“怎么了”
“立刻回基地,我有事要說。”琴酒森冷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隨后不由分說就直接掛斷了聯絡。
于是最后造成的結果就是諸伏景光在研究所其他人的幫助下化妝成星見淺行的模樣前來參加組織聚集。
為了避免露餡,他還特意回一趟家,穿上衣柜里最黑的衣服,又戴上手套避免指紋露餡,這才急匆匆到基地。
還好,基地雖然戒備森嚴,但星見淺行以防萬一,已經告訴過他現如今的防護手段,于是非常自然且毫不停留的走進組織內部,坐在琴酒面前抿酒。
面對琴酒突然的發難,景光滿頭問號。
這事又和他們的小伙伴有什么關系
等等,為什么零看過來的目光那么詭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