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他想起一件事。
“啊。”
安室透看過來“”
景光輕咳一聲,眼神非常飄忽。
“那個”
安室透“嗯”
景光握緊雙拳,用近乎牙疼的聲音低聲開口。
“你你和他你們”
安室透一頓“哦,你知道了啊。”
或許是因為面前這個人用那張熟悉又精致的臉露出陌生的驚恐夾雜著震驚的表情太好笑了,他忍不住笑出聲。
“沒必要這么驚訝吧看看你現在擁有的這副皮囊有多驚艷漂亮,”他非常自然的靠在沙發上,用一種堪稱漫不經心的口氣說,“成年人總會有需要解決的需求,我們只是各取所需而已。”
“”景光目瞪口呆,“你在說什么”
“不是么”安室透非常自然的反問,“大家都是成年人,沒什么不好意思的,我只是告訴你一聲從今天起,你的上司不再是你一個人的了。”
他已經在盡力將這件事情往正常的方向上引導了。
這個時候,能接受他們二人關系的恐怕不多,他甚至已經想象到被夏樹那位長官知道后的下場
只希望星見仲亮這很明顯也是個化名可以將這件事情當做沒發生過,或者只是成年且對同性有需求的兩個男人之間的相互紓解,以最平常的心態應對。
雖然不知道夏樹為什么要將這件事情告訴屬下,但他要保護夏樹的隱私、人身、信息各個方面的安全。
他來抗壓就行。
當然,占有欲在慢慢冒出來也是沒辦法的事。
“希望這件事不要影響到我們的任務”安室透的語速慢了下來,他猶豫著問道,“你那是什么表情”
雖然沒忍住,但景光還是用看渣男的眼神怒視著幼馴染,譴責意味萬分明顯。
“你怎么能說這樣的話”他猛地起身,大聲斥責道,“夏樹還那么小,你怎么能欺騙他的感情喜歡他的話就要說出來啊”
“哈欺騙感情是什么”安室透一驚,“等等,你知道他的本名”
“我當然知道,你這個笨蛋”景光差點怒吼,“你知道他今天和我說了什么鬼話嗎他說你的理想型是琴酒啊你有沒有考慮過接電話的我的心情”
安室透被嚇得差點露出零時的豆豆眼“琴酒又是什么情況我怎么可能喜歡琴酒他瘋了吧,我明明”
“明明說理想型是一頭長發的纖細男人,對吧”景光神色麻木。
“他認為你在形容琴酒。”
安室透的聲音忍不住大了起來,他還順口罵了句臟話。
“怎么可能我臟話消音形容的是他,他當真是那么和你說的”
“嗯,”景光深吸一口氣,重新坐回沙發上,“所以,他是你的理想型你們不是互相紓解的關系你確實沒有欺騙他的感情吧”
迎著對方的懷疑眼神,安室透哭笑不得。
“是,不是,確定。”
“你會為我們保密吧星見仲亮,你能確保這并不會影響到我們目前的工作”
景光沉默半晌,才咬緊牙關低聲回答。
“會,確定。”
安室透這才放松下來喝茶“我沒事了。”
聽著這類似趕客的話,景光慢慢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