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告辭。”
看著他搖搖晃晃開門的動作,安室透眼中精光一閃。
或許,他可以悄悄跟在蘇格蘭身后。
畢竟蘇格蘭現在肯定在忙夏樹的事情,搞不好跟著他可以發現夏樹正在隱瞞的秘密。
要不要跟著呢。
與此同時的研究所內,正在經歷一場風暴或者說,災難。
喧嘩吵鬧的聲音過于雜亂,研究所內的任何房間只要打開隔音效果很好的門,就能聽到那包含了尖叫、怒罵和哀求的詭異聲響。
其中自然包括了清晨遛彎的萩原研二。
他好奇的往人群聚集的地方走,想要看看到底發生了什么,結果沒想到剛站到人群邊緣,他就聽到岸谷主任的哭腔。
“別這樣鉆石還我啊”
萩原研二的眼睛一轉,很快發現了夏樹的身影。
他的身上掛著一件松松垮垮、后面滿是帶子的拘束服,烏黑的長發濕漉漉的蜿蜒貼在身上,身旁倚靠著一個破碎的營養艙,營養液正從其中不斷的流失。
遠一點還有另一個破碎的營養艙。
萩原研二仔細看看,終于發現他正在手中上下拋著的那顆漂亮腦袋。
“”他面如菜色的后退,想要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主要是離那顆頭遠一點
會優雅說話的腦袋真的很恐怖好嗎
“哦,親愛的岸谷主任,”星見淺行終于停止自己拋動別人腦袋的行為,用甜蜜而惡毒的聲音說道,“你不是很喜歡玩弄別人的感情嗎要我說,給這位沒有身體的女士嘗嘗永眠的感覺如何
“要我說,東京灣可真是個值得紀念的好地方啊,潛艇從那兒將研究所搬來,想必岸谷主任很想和這位腦袋女士一起被灌進水泥桶沉下去呢。”
萩原研二和在場的所有研究員都哆嗦了一下。
他左右看看,終于在人群中發現平日里最聊得開的小姐姐,于是擠過去小聲問發生了什么事。
“岸谷主任給所長吃假藥,”工作人員忍笑回答,“所長要恢復精力的藥,但主任給了兩顆強效安眠藥。”
萩原研二當場倒吸一口涼氣“竟然做這種事難怪會被沉進東京灣里。”
星見淺行正生氣呢,他從來沒想到會被岸谷森嚴擺一道,雖說沒什么壞心吧,但那只是這一次。
如果下一次有異心呢
如果之前給的不是強效安眠藥,而是毒藥呢
在自己下次萬分疲憊、腦子都轉不動了的時候,最信任的人遞過來的藥丸,他會毫不猶豫的吞下去嗎
會的。
星見淺行確信,自己絕對會那么做的。
他所信任的人并不多,岸谷森嚴以前也在這個名單中。
但這次之后,他被劃出去了。
岸谷森嚴顯然也知道這一點,他滿臉苦澀,但還問心無愧,只是
稍微給他出點氣的時間吧。
被他在手里扔來扔去的賽爾提頭顱都沒說什么呢。
星見淺行正把玩著腦袋呢,眼角的余光看到了不遠處的萩原研二,立刻嘴角一勾將頭顱拋給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