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北沐從老虎嘴里搶了一頭鹿回來,卻打算將鹿茸鹿鞭等一干好東西扔掉。
如此浪費的行為,節儉小達人胡星兒當然不會同意。
她不僅不讓蕭北沐把鹿茸這些東西丟掉,連肚子里的那些東西她都舍不得丟呢。
等這鍋里的鹿腿煮好了,她吃飽喝足,就把這些東西打理出來。
這東西看著雜亂,但做成菜之后的味道可不會差。
尤其是這山上食草野生的鹿,這樣的好東西在后世可是千金難求呢。
鹿肉的香味逐漸彌漫開來,莫說是蕭北沐了,便是胡星兒都忍不住食指大動。
她已經餓了很久了,昨晚的竹蟲根本不能滿足她作為一個吃貨的飯量。
餓的狠了,這鹿腿即便沒有調料,那也是世界上最美味的佳肴。
把蕭北沐給她的鹽放上一些,這鹿肉湯濃白,她沒忍住舀了一些出來喝了起來。
嗯,果然鮮美。
美美的喝了幾口,突然發現有一道視線緊緊的盯著自己。
“好喝嗎”
蕭北沐扯了扯臉上那道疤,像是在笑。
胡星兒愣愣的點了點頭,又抱著竹筒喝了一口。
話說著沒有個趁手的餐具,喝個湯都不能美美的了。
一不小心,湯就從她嘴角處溢了出來。
蠟黃的臉上掛著濃白的湯汁,怎么看怎么不和諧。
坐在她對面的蕭北沐也沒多想,伸手就幫她擦去了嘴角的湯汁。
這一擦不要緊,胡星兒直接愣在了原地。
直到這會兒,她才看清蕭北沐的臉。
拋開他臉上的疤不談,他的五官其實長的很好看。
高挺的鼻梁,濃黑的劍眉。
一雙眼睛囧囧有神,即便跟老虎打了一架,也絲毫不見疲態。
微微翹起的薄唇略顯紅潤,薄唇包裹的牙齒更是潔白整齊。
在這個沒有牙膏牙刷的年代,有這樣的一口牙齒著實難得。
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她居然莫名的吞了一下口水。
“看什么呢,那么入迷。
我臉上的疤不嚇人嗎你不怕了”
她那副憨憨的樣子,惹得蕭北沐忍不住發笑。
這還是他這段時間以來,第一次發自內心的笑。
胡星兒尷尬的轉開了目光,繼續喝著鍋里的湯。
“哎,小丫頭,你叫什么名字啊。
既然我要把你留下來,總得有個稱呼吧。”
蕭北沐見她臉有些泛紅,又想逗逗她。
胡星兒轉過頭,把小腦袋瓜微微一偏。
“我聽你娘叫你三丫,但我覺得不好聽。
又不能叫你小啞巴,所以,你有沒有什么別的名字”
她這偏頭的動作有些可愛,蕭北沐心中莫名柔軟了一下。
胡星兒想了想,撿起一根干柴在地上劃拉了起來。
“胡星兒。”
看著她一筆一畫的寫,蕭北沐跟著念了出來。
胡星兒贊賞的看了他一眼,沒想到這個土匪居然還識字。
“胡星兒,星兒,這是你自己給自己起的名字嗎”
蕭北沐重復念了兩遍她的名字,又問道。
被他念叨名字的人點了點頭,卻在心里否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