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清本就是個憨厚的人,蕭北沐救了他他感激還來不及,自然不會惦記著還要分一杯羹。
可他媳婦邵氏就不一樣了,自從父母把她嫁給張清,她就百般不情愿。
之前張清父母在還好,她不敢太放肆。
可自從兩老先后去世,邵氏的丑陋嘴臉就逐漸暴露出來了。
一時又嫌棄張清打不到獵物,不能帶她過上好日子。
一時又嫌棄張清太過憨厚,打到的獵物總也賣不到好價錢。
這次聽張清說有人獵到了老虎,精明如邵氏怎么可能不動心思呢。
她跟這張清過來,一來是想看看獵到老虎的究竟是什么樣的男人。
二來,自然也是想撈一些好處回去。
老虎可不比其他的獵物,倘若賣的好,數十兩銀子都是能賣出來的。
靠山吃山,山上的獵物縱然不少,但是這種猛獸是極難獵到的。
尋常的獵人打獵為生,也僅僅能讓一家人吃飽飯而已。
這會兒聽到張清說不用給自己家分銀子,邵氏自然不干。
胡星兒看著眼前這個翻臉比翻書還快的女人,忍不住皺了皺眉。
這女人目光貪婪,看老虎的眼神就跟要把它獨吞似的。
她不反對蕭北沐的說法,畢竟張清也是出了力的,而且他今日還特意過來幫忙剝虎皮。
雖然說胡星兒不認為蕭北沐需要他的幫助,但人家終歸是一片好心。
可若是這個邵氏獅子大開口,她肯定是不能干的。
分可以,但是自家不能吃虧。
她如今還住在山洞里,還照顧著蕭睿,蕭北沐的利益她自然要盡力維護。
張清見自家媳婦不分場合,在別人家里就這么撒潑,頓時板起臉來。
“你懂什么,要不是蕭老弟救了我,這會兒我都成這老虎的食物了。
他救了我我感謝還來不及,怎么好分別人的銀子。”
胡星兒看了一眼張清,這人倒是個憨厚的。
“可獵這老虎你也出力了啊,怎么也該分些東西給我們。”
邵氏才不管那么多,她只想要好處。
蕭北沐睨她一眼,對她的聒噪很是厭煩。
“我不是說了嗎,分你們一半的虎肉。
屆時你們是要賣也好,要吃也罷,都隨你們。”
都說了要分給他們們還在這兒吵,蕭北沐真是很不理解。
邵氏一聽蕭北沐真愿意分給他們虎肉,樂的嘴巴都合不攏了。
“還是后生你懂事,我們家老張啥都好,就是人太老實。
也就是你吧,這要是別人跟他一起獵到了老虎,他肯定啥都撈不著。
我看你也是個實誠人,這樣吧,這虎肉我們就不要了,你把虎皮給我們就成。”
邵氏看了看那快要整張剝下來的虎皮,眼中充滿了貪婪之色。
她曾在城里看到人交易虎皮,好家伙,一張虎皮就賣出了四五十兩的價格。
邵氏認為,只要她能把這虎皮弄到手,虎肉吃不吃的她都無所謂。
啥也比不過銀子有用,有了銀子之后,她還愁沒肉吃嗎。
胡星兒擰緊了眉頭,伸出手拉了拉蕭北沐的衣角。
這家伙,她還真是獅子大張口啊。
這一頭老虎的虎肉總共也就能賣個三四十兩,分一半給他們,也就是分了一二十兩給他們了。
這邵氏卻是個不知足的,還想獨吞虎皮。
蕭北沐見她挨自己挨的這么近,心跳不免加快了幾分。
她身上的香味很獨特,清香而又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