鴻哥兒抹了一把眼淚,搖了搖頭。
“那你是看小姨給你肉了,所以你才哭的嗎”
鴻哥兒又搖了搖頭“鴻哥兒是覺得小姨好可憐哦。”
他吹著兩個鼻涕泡,對胡大丫說道。
“小姨哪里可憐了”胡大丫不解的問道。
“小姨那么好看,那么溫柔,卻給我找了個那么兇的姨父。”
鴻哥兒又抹了一把眼淚,可憐兮兮的控訴到。
“姨父不僅兇,他還丑。”
胡大丫
鴻哥兒嘴里好可憐的胡星兒正邁著自己的小短腿,奮力的追趕背著背篼手里還抱了個娃的蕭北沐。
她實在是想不通,蕭北沐的極限到底在哪里。
四五百斤的老虎他扛得動,扛得動也就罷了,關鍵他扛完了還跟個沒事人一樣,一點都不發虛。
胡星兒有理由懷疑如果蕭北沐不想等她的話,自己根本就看不到蕭北沐的影子。
二人又走了一截路,中途蕭北沐見胡星兒走的費力還幾度停下腳步來等她。
晚飯時分,他們終于趕到了落日山。
在往上爬一段距離,就能回到他們落腳的山洞了。
胡星兒往上看了一眼,眼看天就要黑了,她也不打算休息了。
蕭北沐放下背篼,打算把那塊兩斤重的虎肉給胡奎一家送去。
他們固然不仁,到底也生養了胡星兒一場,蕭北沐認為還是該給他們送塊肉的。
剛打算去胡奎家中,卻見村子里走出來一群人。
再細看,為首的還是胡奎。
“你看,我沒說錯吧,就是他們來了。”
跟在胡奎后頭的年輕人大喊道,一只手還指著蕭北沐。
此時蕭北沐還沒走出多遠,胡星兒就在他身后。
聽到有人大喊,胡星兒爺順著聲音看了過來。
“就是他,他偷了我們村里的豬”
有了前面的人帶頭,后面的人也跟著喊了起來。
蕭北沐和胡星兒對視了一眼,后者瞇起了眼睛。
偷豬這些人還真敢說啊。
“小啞巴,你過來。”
站在胡奎身后的那個年輕人對著胡星兒喊道,眼里還帶著幾分猥瑣。
胡星兒冷冷的看著他,沒有一點反應。
“小啞巴,我們知道你是被逼的,你過來,這事兒我們不遷怒你。”
后頭的一個長者語重心長的對著胡星兒招了招手,滿眼的慈愛。
“賠錢貨,還不給老子滾過來。”
胡奎見胡星兒還不懂,瞪著眼睛就吼了起來。
胡星兒抱著蕭睿,微微皺了皺眉頭。
蕭北沐伸出手,把她攔在了身后。
他手上還提著一塊肉并一個油紙包,那油紙包里放著十個肉包子。
原本他是打算把這些東西送去給胡奎一家人的,如今看來是不用了。
“你這土匪,也不知是從哪兒逃竄來的。
買了我們小啞巴也就罷了,居然還敢偷我們村的豬。
今日我們那就要拿你去見官,你快點跟我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