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時候偷過你。”
蕭北沐淡淡的說道。
“啥”
“我的意思是,我什么時候偷過豬。”
胡星兒又樂了,這蕭北沐還真是天生的冷笑話選手。
方才說侯全要改姓豬,這會兒直接就把他說成豬了。
“你當我們傻,把豬剝了皮我們就不認得了”
侯全又插起了腰,消瘦的臉配上他那瞪大的雙眼,怎么看怎么像一只炸了毛的猴子。
“你傻還用我當”
蕭北沐又是輕輕一句,噎的侯全差點沒當場跳起來。
“早上我們那么多人看見你扛了豬下山,怎么,你還不承認。”
他一手指著蕭北沐的鼻子一邊罵道,那手眼看著就要戳到蕭北沐的鼻孔里去了。
“沒空跟你掰扯,滾開。”
對于這種眼睛像擺設的蠢貨,蕭北沐絲毫沒有跟他解釋的欲望。
他捏著侯全指著自己的那根手指,輕輕往后一掰就將它掰出了一個弧度。
隨之傳來的,當然就是侯全的哀嚎。
“哎呦哎呦,斷了斷了。
你們幾個還愣著干嘛,還不過來幫忙。”
侯全一邊呼痛一邊喊著余下的幾個人來幫忙,蕭北沐又加了幾分力道,他立刻就痛的眼睛鼻子都扭曲到了一起。
“殺人啦,你們還不上。”在侯全手指斷掉的最后一刻,他大喊道。
蕭北沐完全不看后面的人,直接把被他掰斷了手指的侯全丟了出去,又轉過身就是一腳。
沖在最前頭的人首當其沖,被他一腳踹飛了出去。
其他人見這陣勢哪里還敢造次,就這么擺著一個進退不得的姿勢站在哪里。
一陣涼風吹過,胡星兒站在一旁都替他們覺得尷尬。
“本來不想解釋的,但你們實在太蠢了,我不說有點欺負你們。
早上我扛的其實是老虎,一頭五百斤重的老虎。
假如你們認為自己的力氣比得過一頭老虎,盡管再來攔我的路。”
蕭北沐冷冷的掃了他們一眼,牽著胡星兒繼續往山上走去。
這一次,再沒人敢攔他們了。
胡星兒心中一陣痛快,對,就是這樣。
對于一群不講道理的蠢貨,拳頭永遠比道理管用。
牽著她走了幾步,蕭北沐突然又回過了頭。
“對了,有件事你忘記了。”
他看的是呆呆站在原地的胡奎,后者驚恐的回望著他。
“你說星兒是你養大的,可你忘了,她已經被你用十兩銀子賣給我了。
今后她跟你沒有半點關系,你若再敢對她動手,先來找我說話。”
言罷,一手拉著胡星兒又繼續趕路去了。
在這兒耽擱了許久,此時天都已經快要黑了,
倘若他們快快趕路,還能在天黑之前走回洞中。
胡星兒抱著蕭睿,沖著胡奎又翻了個大大的白眼,之后才跟上蕭北沐的腳步。
胡奎氣的跳腳,恨不得把這從前任由自己打罵的賠錢貨抓回來狠狠揍上一頓。
可以看到蕭北沐那八尺的身量,他又放棄了這個想法。
罷了,等下次這土匪不在的,他肯定好好管教一下這個死丫頭賠錢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