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奎把胡星兒三姐妹養到這么大,從來都是想打就打想罵就罵。
村里沒人敢阻止不說,原主的母親蘇氏也從來都是袖手旁觀。
而今胡星兒居然敢沖自己翻白眼,關鍵是她居然還有人護著。
胡奎覺得自己的面子上過不去,心中更加氣了。
“她一個活生生的人,什么叫想打就打想罵就罵。”
蕭北沐頂著臉上猙獰的傷疤,把抱著蕭睿的胡星兒牢牢護在懷里。
“就憑她是老子生老子養的,老子把她養這么大打她兩下怎么了。”
胡奎只覺得自己的老臉都被丟完了,梗著脖子兇狠的說道。
對于這樣不講道理的說法,胡星兒恨不得上去狠狠的踹他幾腳。
他把人養這么大,也不知道是誰給他的勇氣說出這番話的。
在原主留下的零碎記憶中,胡奎除了農忙的時候會下地干活兒,其余的時間基本都是在家攤著。
家里的大小活計全都是蘇氏領著她們幾個姐妹干的,這干活的人里面當然不會包括胡勝。
等再大一些,蘇氏就干脆把家務全都丟給了她們。
數九寒天,她們三姐妹還要合力抬著一家人的衣服去河里漿洗。
河里的水不比山洞里的泉水,一到冬天就刺骨的冷。
而她們三姐妹往往干了一天的活兒還逃不過胡奎的咒罵,三天一小打五天一大揍。
導致胡氏三姐妹看到胡奎就會忍不住害怕,有時候寧愿在外頭多干些活兒也不愿意太早回家去被他打罵。
在這樣的環境中長大,胡奎居然還敢恬著個老臉說他將胡星兒養到了這么大。
胡星兒覺得,她前世活了二十多歲都沒見過這么死不要臉的人。
被蕭北沐牢牢摟在懷里,胡星兒根本踹不到這個臭不要臉的人。
她憤憤的看向對方,只見蕭北沐用力的手輕輕往前一摔,胡奎就往后仰去,直直的摔在了地上。
“老胡”
本想看熱鬧的人見到胡奎摔了出去,紛紛大驚。
眾人合力將胡奎從地上拉了起來,又看向猙獰著傷疤的蕭北沐。
這人竟然一只手就能制服一個男人,多么恐怖啊。
“我要回去了,讓開。”
蕭北沐牽著胡星兒的手,對擋在路中間的侯全說道。
“小啞巴,你就這么看著別人打架你爹。”
侯全擋在那里,對一直被護著的胡星兒說道。
胡星兒冷冷看著他,用手比劃了一下。
“真是個小啞巴啊,就知道比比畫畫,你是傻還是啞,人家打你爹你也不知道幫忙啊。”
見她又比劃,侯全氣不打一處來。
胡星兒
不然嘞,她現在上去補兩腳
侯全看了一眼蕭北沐,對方眼里的森冷之氣讓他心中一寒。
不過,待看到蕭北沐背篼里的那些雞的時候,他心里的害怕也就一掃而空了。
“這樣吧,看在小啞巴的面子上,你偷豬的事兒我們就不跟你計較了。
不過嘛”
他滿眼貪婪的看著蕭北沐背篼里的雞,還有掛在旁邊的那些油紙包和兩塊肉。
“不過什么。”蕭北沐語氣冰冷,忍耐力已經快到極限。
“你把賣豬買來的贓物交給我們,我們就不抓你去見官了。
你年紀輕輕的,往后學點好,可不敢再偷豬了。”
侯全一副很好說話的樣子,等著蕭北沐對他感激涕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