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日山本不大,攏共也就是個百十戶人家的小村落。
胡家兩個女兒回來拜年卻被胡奎趕走的事都沒能過夜,就在村子里傳開了。
一時間,村里說什么的人都有,更將胡家推上了風口浪尖。
近幾日,但凡胡奎一出門,一定會有人問初三那日的事情。
碰上跟胡奎一樣不講理的,少不得說幾句大丫二丫兩姐妹不懂事。
但也有那通情達理的,也會指責胡奎做的不應該,女兒回家拜年怎么都該好好的留人家吃頓飯。
無論是什么說法,傳進胡奎的耳朵里都成了諷刺。
他覺得自己成了整個村子的笑話,而這件事的導火索,就是因為胡勝去馬家拿東西沒拿到。
于是,他在心中就更加記恨大丫了。
初三那日就開始洋洋灑灑的下起了雪,等到初四,雪就更大了。
這一場雪,足足下了兩天。
起初的兩日還能出門走動走動,等到初五的時候,那雪都已經快要沒過膝蓋了。
山路本就不好走,外加蓋了這樣厚的一層雪,算是徹底把落日山的村民們堵在了村子里。
這些被堵的人中間,自然還有住在山洞里的胡星兒等人。
初五胡星兒起了個大早,裹上厚厚的棉衣就跑到了山洞門口。
好家伙,這一場大雪下的,山洞門口都被堵了一小半。
胡星兒站在洞里對著山下瞅了兩眼,被這從未見過的雪景美的心都顫抖了一下。
從山上往下看,那是一片白茫茫。
無論是長青的樹還是已經落了葉的樹,全都披上了雪白的外衣。
每逢下點小雨小雪就泥濘不堪的山路也被白雪覆蓋住,只于下一片雪白。
前世的胡星兒也并非沒見過下雪,但她從來沒親眼見過被白雪覆蓋的大山。
呆楞的看了許久,她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住在這山洞里也并非全無好處,至少此刻些雪景不是在山下就能看到的。
“外頭冷的很,你做什么站在這里”
一個厚重的棉衣蓋在胡星兒的背上,與此同時,一個好聽的聲音也傳入了她的耳內。
胡星兒扭頭,對上了一雙明亮的眸子。
“天氣冷,你就這么站著很容易傷寒的。”
蕭北沐站在她身后,順著她的視線往山下看去。
“大雪封山,我們很難下山了。”
胡星兒挑了挑眉,果然是一個大直男啊。
她在賞雪景,這個人卻只惦記著能不能下山。
能否下山對她來說一點都不重要,因為她現在根本就不打算下山。
這山洞里有吃的又喝的,缺什么少什么她還能從空間超市里買出來。
外頭還有她買回來的幾只雞,怎么也夠吃十天半個月了。
“走吧,外頭太冷了。”
見胡星兒還站著不動,蕭北沐輕輕的拉了拉她。
胡星兒心不甘情不愿的跟著蕭北沐回到山洞里,生起火開始做飯。
早上她吃的簡單,就隨便熱了兩杯牛奶,又煎一些面包和雞蛋。
這些東西在這個樣的封建時代出現其實很奇怪,出現在這山洞里就更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