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北沐和胡星兒不過下山一趟,回來就碰上了胡勝和胡奎來山洞里偷雞。
胡星兒對這對父子沒有一點感情,自然也不會大方的將雞送給他們。
把這對父子交給蕭北沐處置,她就先行進了山洞。
豈料胡奎見她無視自己,來了脾氣就想上手打她。
如今的她有蕭北沐護著,哪里還是那個任憑胡奎打罵的小啞巴。
蕭北沐擋在門口,放下話要胡奎和胡勝立刻離開。
胡奎心里那叫一個氣啊,這么多年了,他在家那就是霸王的角色。
上到他的媳婦兒蘇氏,下到胡星兒三姐妹,誰敢忤逆他
沒想到這蕭北沐竟有如此膽量,還敢站在門口說讓他拿著雞滾。
“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孝順,我是你老子”
胡奎氣的臉都發白,厲聲怒吼道。
“我早說過了,星兒是我買回來的而非娶回來的。
你既然將女兒賣了,還指望買下你家閨女的人給你養老送終嗎。”
蕭北沐的耐心已經快要到極限,說話的聲音也更加森冷了。
“切,你說賣就賣啊。”
后頭的胡勝撇了撇嘴,嗤笑道。
“我可是聽說賣人也是需賣身契的,你有嗎。”
他總是跟村里的人混,多少也知道些買賣人口的規矩。
但凡是賣掉的人,買家會跟賣家簽下一份文書。
當初胡奎賣小啞巴可是沒有簽文書的,只管蕭北沐要了十兩銀子。
蕭北沐瞇了瞇虎眸,眸中透出陰冷的目光。
“所以,你們是想要鉆空子,找我再要些東西”
胡奎經過自家兒子的提醒,瞬間也有了底氣。
是啊,他們只是口頭協議,并未簽下文書。
而且中間也沒有證人,誰能證明小啞巴是他賣給這人的。
如今自己便是不認賬了,他又能把自己怎么樣
胡奎雙手抱在胸前,頗有幾分你能奈我何的意思。
蕭北沐長長的嘆了口氣,他原本不想動手的。
只是,碰上這樣的無賴,拳頭往往要比道理管用。
只見他伸出雙手,一只手提起胡奎的衣領子,另一只手則提起了胡勝的衣領子。
如同擰了兩只小雞仔一樣,將父子二人從山洞門口丟到了下方的平地。
這平地距離山洞說高不高,說矮卻也不矮。
約摸一米五的距離,父子倆摔下去只感覺自己的腚都成了兩瓣。
尤其是胡勝,之前被蕭北沐踹了一腳,這會兒這么一摔,卻是連站起來都有些困難了。
“今日只是從這里丟,倘若再來,我就將你們直接丟下山去。”
蕭北沐拍了拍手掌,仿佛剛才碰了什么骯臟的東西一般。
“哎呦,你這悍匪,居然敢動手。”
胡奎沒想到會碰上硬茬,這人居然比他還要不講道理。
武的干不過,他就開始撒潑耍賴,坐在地上開始大聲的喊。
“你盡管喊,這里距離山下遠得很。
便是你今日在這里喊破了喉嚨也叫不來幫手。
再則,你方才說我是悍匪
嗯,我卻是是殺人如麻的悍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