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認為我殺了你們需要幾刀”
蕭北沐從山洞門口拿出自己的重刀,將刀背拖在地上一步步的朝下頭的平地走去。
刀背刮過地上的石子兒,發出的聲音更像是屠夫在對著豬羊磨刀。
胡勝到底年紀輕,哪里見過這樣的場面。
他站不起來,只能辦爬著往后退了兩步。
“爹,救命,救我啊。”
胡奎雖說在家里稱王稱霸,將胡家三姐妹都養出了心理陰影,卻也是個沒見過廝殺場面的。
村里的人有口角很正常,他也跟人干過架。
但似蕭北沐這樣直接拿刀的,他還從未見過。
尤其是他臉上的哪道傷疤,在他那刀刻般的五官上更顯嚇人。
胡奎強打著力氣從地上爬了起來,拉起胡勝再也不敢多說一句,直接往山下奔去。
有一個詞叫做窩里橫,還有一個詞叫做欺軟怕硬。
大抵,這兩個詞都是用來形容胡奎這類人的。
蕭北沐扛起自己的重刀,挑了挑眉頭目送著胡奎父子狼狽的下山。
扛著刀回到山洞,胡星兒已經將火生了起來。
“他們已經走了,你別怕。”
他把刀放在離胡星兒較遠一些的地方,十分自然的說道。
自打在外頭聽了胡奎和蕭北沐之間的交易,胡星兒心里就如同壓了一塊石頭。
倒不是她矯情,任何人聽到自己被當成貨物一樣交易心里都不會快活的。
面無表情的煮了一鍋飯,又炒了兩個小菜。
期間蕭北沐零零碎碎的也說了不少的話,但胡星兒就是不想搭理他。
此時,胡星兒更加堅定了要從他身邊逃開的決心。
沒有人愿意永遠呆在一個拿自己當貨物的人身邊,她胡星兒當然也不例外。
但,在逃走之前,她還有許多事要做。
首先要賺到足夠的銀子,保證她往后的日常開銷。
這個足夠的銀子當然不是指蕭北沐掙的,而是她憑自己本事掙的。
不但要保證她自己的開銷,她還得還上蕭北沐當初買她花費的十兩銀子。
掙錢不難,她空間超市里的雞蛋糕之類的就是這個地方沒有的,相信應該會有人喜歡。
她只需要將這些東西從空間超市里倒出來,然后賣給別人,從中賺取差價就好了。
難的是,她現在根本不會說話,又住在這樣一個鳥不拉屎的地方。
做生意要地段好,還要嘴皮子利索,恰巧這兩個東西她都不具備。
所以,在做生意之前,她得先想辦法醫好自己的嗓子。
既然原主小時候能說話,那就證明她啞巴不是天生的。
嗓子受損,用中藥理論上應該是能夠調理回來的。
可是,治病需要花錢。
這就陷入了一個死胡同里,并且無解。
“星兒,我幫你弄了熱水,你去沐浴吧。”
蕭北沐不清楚此時胡星兒心中所想,反而忙活了半天幫她準備好了洗澡水。
胡星兒聞聲抬頭,正好撞上了他那雙滄桑卻又有志的眸子。
他不生氣的時候,面相倒是沒有那么兇惡。
就連臉上的那道傷疤,看起來也不怎么恐怖了。
是了,方才她就是鉆了牛角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