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北沐不遠千里回到宸日京都,為的就是一報血仇。
他的仇人不是別人,正是宸日人人稱頌的新帝。
天下人皆以為是神勇將軍謀反,顧傾之進帝都是為了勤王。
其實不然,這些事都是顧傾之傳出去的,自然會將他書寫成好人。
只有蕭北沐知道,這個人人稱頌的仁義之士才是宸日的第一反賊。
而他此番躲進的小太子宮殿,里頭住的就是顧傾之唯一的妹妹顧念之。
顧傾之謀反之前被尊為靖王,顧念之則是靖陽郡主。
蕭北沐與這兩兄妹自幼相識,與顧傾之更是有同堂學藝的交情。
顧念之從小就比較粘他,甚至比粘顧傾之還要厲害些。
如今他逃難躲進了小太子的宮殿,卻不想如今這里已經成了顧念之的住所。
更令他想不到的是,她居然不住主殿,而是住在一個偏僻的小房間里。
蕭北沐再一次躲過顧念之的手,他正欲開門出去,卻又聽到外頭有侍衛的聲音。
一時間進退兩難,他咬了咬牙,準備開門出去。
大不了就是一場惡戰,他這一生都再不想跟顧氏兄妹有任何交集。
“什么人在本公主殿內喧嘩。”
顧念之收起面對蕭北沐時的迷妹表情,對著外面冷冷喝到。
“公主,宮里來了刺客,我等只想保證公主的安全。”
侍衛們站在門外,語氣十分恭敬。
“這是本公主的寢宮,哪里有什么刺客。”
顧念之一把拉住蕭北沐的手,一邊對外面說著。
“公主,小的們只想進來搜查一番,回去也好跟皇上交代。”
侍衛不死心,依舊想進來搜查一番。
“好啊,你們進來吧。
本公主在沐浴,且看你們進來搜過之后,回去皇兄還會不會留你們狗命在。”
顧念之眼角帶著一分狠辣,這讓蕭北沐不禁想起了他救走小太子的那一日。
當日的顧傾之眼角也是帶著這樣的狠辣,一日之間取了先帝和他父親兩條人命。
門外的侍衛們聽聞公主在沐浴哪里還敢造次,只在旁邊的屋子里隨便搜查一下就退了出去。
顧念之兩眼含情的看著蕭北沐,卻被他臉上的那道三指粗的傷疤給嚇到了。
“北沐哥哥,你的臉”
她喃喃的伸出手,想要去觸碰一下那道傷疤。
“多謝郡主解圍,告辭。”
蕭北沐冷冷的說了一句,就要推門離去。
久未見他的顧念之哪里會就這么放他走,她一手抵住門,另一只手居然攀上了蕭北沐的腰身。
“北沐哥哥,我好想你。
我知道我哥哥做的不對,你留下來,我保證不讓他傷害你好不好,”
顧念之亦是習武之人,雖然比不得蕭北沐武功高,力氣卻也不小。
蕭北沐如今有傷在身,竟一時間未能掙脫她的手。
“郡主請自重,我也不需要你可憐。”
顧念之身披薄紗,里頭的肚兜若隱若現,是在有礙觀瞻。
蕭北沐也算是正人君子,自然不會在這個時候占她的便宜。
顧念之將他逼到門腳處,他避無可避,索性閉上了眼睛。
可她不死心,還欲往前。
蕭北沐不惜牽動傷口,將她推出了兩尺遠的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