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別之后,蕭睿還哼哼了幾聲,像是舍不得那個活潑好動的哥哥一樣。
艷陽天趕路是很舒服的,天氣不冷也不熱,旁邊還開著一些野花。
胡星兒獨自一人用背帶背著蕭睿,在空曠的路上拼命的走。
忽而,她站定了身子,狐疑的回了一下頭。
一群麻雀似是被什么驚了一樣,紛紛從一棵樹上飛了起來。
嘰嘰喳喳的,好不熱鬧。
她站在原地看了一會兒,又扭頭繼續往前走。
奇怪,她為什么感覺怪怪的呢。
莫非是一個人趕路,心里作用
心里如是想著,腳下的步子又加快了幾分。
崎嶇的山路很是難走,幸好是晴天,這要是下雨天的話,一個不好就會從山路上滑下去。
氣喘吁吁的爬到山洞所在處,門口的狗見到她回來,拼了命的開始搖尾巴。
猩紅的舌頭伸的老長,若不是被狗繩綁住估計就要撲上來跟胡星兒示好了。
胡星兒走到洞口,摸了摸它的腦袋。
土黃色的狗順著她揉腦袋的動作搖晃了幾下,又對著胡星兒懷里的小睿兒輕輕吠了兩聲。
胡星兒離開時給它喂的東西已經被吃完,水也所剩無幾了。
再看看用來養雞的鐵籠子里,雞的食物也吃完了。
她笑了笑,扭身回了山洞。
沒過一會兒就從山洞里拿了一些米出來,丟進了養雞的籠子里。
狗狗又圍著她轉了兩圈,差點沒用狗繩把她絆倒。
蕭睿已經熟睡,她可以騰出手來給狗煮點東西吃。
山洞里,貓兒怏怏的躺在貓窩里頭。
見到胡星兒生了火,它便往前湊了湊。
胡星兒笑著摸了一下它的腦袋,它便耍賴似的倒在了胡星兒的腳邊。
待她將這些動物一一喂好,又把剛拿回來的藥煨上,才回了木屋。
昨天晚上沒睡好,她打算補一下覺。
忽而,外頭的狗吠了兩聲。
剛剛睡著的胡星兒驟然睜眼,正打算出去查看,外頭的狗又不吠了。
她沒想太多,只以為是什么鳥兒驚了狗,所以它才吠的。
躺會被窩,又發現小睿兒已經睜開了眼睛。
她輕輕的拍著小睿兒,想讓他再睡一會兒。
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再醒來的時候已經是黃昏。
簡單的弄了點飯吃,她就開始燒水給小睿兒洗澡。
這些事都是她做順手了的,因此也并沒有費多大功夫。
次日,或許是因為前一天睡的太多了,天還沒亮她就醒了過來。
一個人的早飯容易做,一杯牛奶兩個雞蛋就足夠了。
這幾日天氣好,她不想總在山洞里窩著。
喂完貓狗和雞,她又背著小睿兒出門了。
不過她這次不是要下山,而是打算去看看這山里有沒有什么野菜。
她種的青菜雖然已經露了頭,且綠了一片地,但還沒到吃的時候。
所謂靠山吃山嘛,她不會打獵還不會挖野菜嗎
手里拿著個小鋤頭,蹦蹦跳跳的就往山里去了。
她認得的野菜不多,也就是婆婆丁啦,水芹這等好認的東西。
不過,單是這兩樣,她就挖了滿滿一大竹筐。
滿意地坐在地上擦干了汗水,就打算打道回府。
“勞駕,敢問這附近哪里有水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