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星兒敷衍的點了點頭,有些后悔自己給他水喝了。
這人跟了她一路,弄的胡星兒心里都開始煩躁了。
要到山洞門口的時候,蕭北沐買的那條狗突然吠了起來。
那中年人似乎被嚇到了,往后退了兩步。
不僅他被嚇到,胡星兒懷里熟睡的蕭睿也被嚇到了。
他睜開眼睛,撇了撇嘴巴。
驚覺到懷里的孩子醒了,胡星兒趕忙拍了拍他以示安撫。
“哎呀,孩子醒了。”
中年人看到那孩子睜了眼,眼神閃爍了一下。
蕭睿睜開眼,剛好對上了他那雙眼睛。
沒來由的,他突然就開始大哭。
其哭聲之大,嚇的樹上的麻雀都紛紛飛走了。
胡星兒趕忙放下手里的竹籃安撫,可并沒有什么用,他還是一個勁兒的哭。
一邊哭還一邊看著中年人,似乎想要表達什么。
那中年人被他看的心里有些發慌,忍不住往后退了兩步。
胡星兒也察覺了蕭睿是在看著他哭,一時間臉色有些不善。
“那個,感謝夫人善心,往后有緣再見吧。”
中年人拿著自己的藥鋤,背著背簍飛也似得離開了。
盯著那個背影,胡星兒覺得他可真是個怪人。
那人走了,蕭睿的哭聲也漸漸小了下來。
她心想,這孩子倒是個警惕的,在山下也不見他認生啊,怎么在山上碰到個人就哭的這么厲害。
狐疑了片刻,又拿起竹籃回到山洞里頭。
生人走了,狗也就不吠了。
只是它還在洞口來回的走動,似乎有些不安。
胡星兒摸了摸它的腦袋,它才慢慢的趴回原來的位置。
狗和孩子都會這么奇怪,胡星兒心中開始懷疑,莫非剛才那人不是好人
都說狗和孩子的直覺是最準的,她開始暗暗慶幸方才沒有相信那人的話。
一連幾天,她都不大敢出門,生怕又遇到那樣奇怪的人。
反正她挖的野菜和從山下帶回來的肉也夠她吃幾天了,便是不出門也不用擔心餓肚子。
在家里窩了幾天,耐不住天氣好,她又開始在山中尋找野菜。
雨后有蘑菇,也有嫩嫩的竹筍。
這些都是在后世難得一見的好東西,她自然不會放棄。
滿滿的,她又開始走的更遠。
采藥人的事就這么過去了,之后她再去采蘑菇也好,去挖竹筍也罷,再也沒有遇到過那個奇怪的人了。
眨眼,一個月的時間又過去了。
她種的菜已經可以采摘,從容和堂拿回來的藥也喝完了。
準備了一下,這天她起了個大早又準備下山。
這次她不準備在大姐家住了,而是去新余城的客棧里歇一晚。
用布包包了一些曬干的蘑菇,這東西用來燉肉是最好的,她想著拿些去給大姐他們嘗嘗鮮。
收拾好一切,她才又一次下了山。
對比上一次,這次下山可就熱多了。
她只穿了一件單薄的長衫,才走了沒多一會兒就汗流浹背了。
懷里的小睿兒也開始出汗,只是她還興奮的在揮舞小手。
山里的映山紅開了,桃花也開的正盛。
在山里住了這么久,她絲毫沒有審美疲勞。
反而時不時的折上一支桃花捏在手里,為枯燥的趕路時光平添幾分樂趣。
小睿見她折了話,“咿咿呀呀”的揮舞著小手就要去搶。
胡星兒沒辦法,只能把剛折下來的話給他玩,自己又另折了一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