鴻哥兒奶奶病重,連站起來都費力的她自然沒有力氣走到新余城看大夫。
好在胡星兒相處了用牛拉車的辦法,總算是把老人帶到了新余城容和堂。
早早就等在這里的馮因跟馬躍一起,二人合力將老人抬進了容和堂。
對面還有一家藥鋪,那就是萬寶堂。
萬寶堂的掌柜,便是當初胡星兒和蕭北沐第一次下山賣鹿肉的時候,想要低價買下鹿茸的萬掌柜。
萬寶堂門口的小廝見到有人用牛拉車帶人來看病,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萬寶堂和容和堂本就是競爭的關系,容掌柜為人隨和,最近藥鋪里又來了他的師叔坐鎮,竟將開了多年的萬寶堂壓了下去。
如今萬寶堂里面已經沒幾個大夫了,唯一留下來的兩個,還是萬掌柜的親戚。
正巧這時萬掌柜從屋里出來,看到他在往那邊看。
“嘿,瞧啥呢。”
萬掌柜還以為小廝在摸魚,冷喝了一聲。
小廝被他嚇了一哆嗦,魂差點兒沒丟了。
“你又在摸魚,不想干了是吧。”
他雙手抱在胸前,冷笑著看那個小廝。
“不是,掌柜的,你看那邊。
那幾個人竟然用牛車拉人來看大夫,這個人一定病的很重。”
小廝拍了拍胸脯,指著容和堂門口那幾個人說道。
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萬掌柜卻看到了一張有些眼熟的臉。
“哎,手里抱孩子的那個女人我怎么瞧著有點眼熟呢”
那頭,馮因和馬躍已經合力將鴻哥兒奶奶抬了進去。
胡星兒扯了扯大姐的衣袖,一只手抱著蕭睿,一只手拍了拍大姐的胸脯讓她放心。
大丫強打著精神笑了一下,從袖子里摸出自己帶來的銀子。
“那個抱孩子的女人看起來應該是個啞巴,我看她常來容和堂,說不定是想治啞疾。”
小廝聽掌柜的說那人有些眼熟,不由的說道。
他平日里沒事就站在門口,看容和堂都來了哪些客人,有沒有相熟的。
如果有的話,他就試試能不能拉過來讓他到萬寶堂來看病。
胡星兒每五天就要來針灸一次,他記得這個抱孩子的女人。
“啞巴”萬掌柜一聽啞巴兩個字,頓時想起當初他想買鹿茸,結果被容掌柜套路的事兒。
“一個啞巴,還是個泥腿子,這樣的人容和堂也敢治,真不怕她們拿不出錢來啊。”
“就是,我賭那女人身上沒有五兩銀子。”
小廝也跟著啐了一口,附和道。
鴻哥兒奶奶被抬進容和堂的時候,人又昏迷了過去。
外面的藥童并沒有及時為他們安排大夫看病,而是一直在詢問老人家的情況。
胡星兒進門看到這場面,直直的就往里面走去。
藥童認的她,自然不會加以阻攔。
容掌柜的師叔算著日子,早早的就等在藥鋪里。
見到胡星兒來了,他還笑了一下。
只是他笑的時候,嘴唇上方的那一抹小胡子微微皺了一下,不像是他自己家長的。
“夫人來了,我已經備好了銀針,現在就可以開始針灸。”
他知道胡星兒是個啞巴,主動開了口。
豈料這次胡星兒并沒有直接坐下讓他把脈,而是激動的比劃著。
外面一些的馬躍和馮因還抬著鴻哥兒奶奶,藥童給他們找了個矮塌,又去尋了個大夫過來。
今天也不知是怎么的,容和堂里的人竟然比每次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