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姑娘說笑了,我初來此處,從未見過姑娘。”
蘇摩嘴角抽搐了一下,冷聲答道。
“冒犯了。”胡星兒微微點了點頭,將小睿兒接到自己的手中。
她的手里捏著之前用來對付候全的防狼噴霧,隱在對方看不到的手心里。
防人之心不可無,這人手中捏著匕首,她不得不小心。
“既然是誤會,那我就跟兄臺說句對不起。
兄臺請便,后會有期。”
馮因拉過二丫,又往前站了半個身位,將胡星兒也護在身后。
睿兒趴在胡星兒的懷里,清脆的哭聲陣陣敲打著蘇摩的心,讓他心煩意亂。
心中殺意漸起,眼神也逐漸變得狠毒。
他本無意傷他們,但這孩子哭的實在太詭異了。
自打他第一次在落日山見到他,他就開始哭。
之后在容和堂給胡星兒治療啞疾,除非他睡著,一看到他也是一樣的哭個不停。
這次他換了裝扮,他還是一樣的哭。
不僅哭,他還發現這小子在哭的時候時不時的瞟上他一眼。
雖然他也覺得這么小的孩子能認出各種裝扮的他很扯,但他不想冒險。
若這小子真的非同尋常,他現在心軟就是在為以后的自己找麻煩。
雖說現在殺了這幾個人會對不起蕭北沐,但左右他這也不是第一次對不起他了,不差這一次。
如此想著,手中的匕首便捏的更緊。
暗暗在心中道一聲這幾人命不好,手中的匕首就要舉起。
馮因剛想叫上妻子離開,就見到他抬起了捏著匕首的手臂。
“小心”他欲往前擋住那人的攻勢,卻聽得一聲慘叫。
胡星兒一直關注著那人的動作,她豈會看不到這人動作起來。
防狼噴霧跟不要錢一樣的噴向蘇摩,蘇摩沒想到胡星兒有這一手,一時不查竟然著了道。
“走,快走”胡星兒扯著喉嚨喊了一聲,抱著睿兒就開始往馮因家的方向跑,馮因夫妻兩也跟了上來。
“你方才給他噴的是什么東西,他為何慘叫至此。”
“辣椒水。”胡星兒頭也不回的朝前奔去,一邊跑一邊回答。
“原來是辣椒水啊,你倒是挺有新意。”
冰冷的聲音傳入耳朵,身穿綾衣的蘇摩不知何時已經到了前頭瞪著他們。
“你到底是誰,想干什么。”
胡星兒摟緊啼哭不止的蕭睿,厲聲質問道。
“這孩子哭的我心煩,我也不想干什么,只是想要摔死他而已。”
蘇摩的臉上火辣辣的疼,眼睛也被辣的睜不開。
可他能夠聽聲辯位,愣是聽著聲音趕上了胡星兒他們。
“你在講什么廢話,我聽你說話也心煩得很,你為什么不把自己摔死。”
胡星兒當然不會相信他說的屁話,眼睛若有似無的掃過睿兒脖頸上的玉佩,心想莫非是這東西惹來了麻煩
這一瞬間,蘇摩突然后悔自己將她的嗓子醫好。
好好的一個姑娘,為什么要長個嘴呢。
“這孩子又不是你的,我只要他的命,你們可以離開。”
閉著眼睛的蘇摩臉上掛著令人膽顫的笑容,一只手就往胡星兒懷里的小睿兒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