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星兒隨二丫夫婦去她家住上一晚,卻被動了殺的蘇摩攔截在半路。
蘇摩原本也不想殺他們,奈何小睿兒一見到他就哭,每次他哭蘇摩都會想起自己做的那些事。
與其讓這小子長大以后來找自己報仇,他還不如現在就將其了斷。
被噴了辣椒水之后,他居然還能聽聲辯位追上胡星兒的腳步。
千鈞一發之際,胡星兒抬起自己的手臂擋下了刺往蕭睿脖子上的那一刀。
“三妹”二丫喊了一聲,胡星兒擋刀的那條手臂已經流出殷殷鮮血。
“我說了,放下孩子,你可以活著離開。”
蕭北沐似乎很在乎這女人,他不愿再動他身邊的人。
“我呸,你在做夢。”胡星兒狠狠啐了一聲,不停流血的手臂將小睿兒摟的更緊了些。
今日真是失策,她沒想到會碰到一個有武功的人,只在身上攜帶了防狼噴霧。
若能有個電棍在手,也許還有一拼之力。
“真是個倔強的小丫頭啊,怪不得他看重你。”
蘇摩的臉上被辣椒水辣的通紅,眼睛也被刺激的睜不開眼皮。
饒是如此,他卻并未因此打消殺掉蕭睿的想法。
他捏著匕首,一步步的往前逼近。
“三妹,快跑。”
馮因突然沖了上來,從背后緊緊抱住蘇摩。
“姐夫”胡星兒的公鴨嗓喊了一聲。
“找死”不等胡星兒跑,蘇摩已然反手將馮因的手臂反擰,再放下的時候,那條手臂便是直直垂下。
“姐夫”
“夫君”
姐妹二人齊齊大喊,蘇摩又轉過身子。
他的目標是胡星兒手里的蕭睿,并不想與旁人多做糾纏。
二丫沖上去扶起馮因,馮因疼的臉上的五官都開始扭曲,卻還在關注那邊的情況。
“我早說了,放下孩子,你們可以活著離開。”
蘇摩的眸子越發冰冷,胡星兒懷里的蕭睿也哭的聲嘶力竭,幾乎要休克過去。
就在胡星兒幾乎要絕望的時候,耳畔突然傳來一聲厲喝。
“哪里來的狗賊”
不等她反應,一個身影已經沖了上去。
蘇摩閉著眼睛,依舊能跟沖上來的人打成平手。
胡星兒連忙跑到馮因旁邊,跟二丫站在一起。
馮因的手雖然被擰的脫臼,但卻未曾見血。
“三妹,你抱著孩子先走,找個安全的地方躲起來”
馮因咬著牙,對胡星兒說道。
“可是姐夫”胡星兒哪里放心把他們就這么丟下,心中還在猶豫。
“你聽我的,這人要殺的是孩子,你帶他走了我們反而安全。”
他也看出來了,這人從始至終要殺的就只有孩子一個。
否則他剛才就已經喪命,哪里還能站在這里。
胡星兒咬了咬牙,看向遠處打斗的兩個人。
姐夫說的沒錯,她現在必須離開了。
那人眼睛被她噴了辣椒水,現在肯定是看不到東西的。
有人跟他打斗,他應該也沒時間關注她往哪兒跑。
如此想著,她把心一橫,就抱著睿兒朝另一個方向跑。
她想,那人既然是從姐夫家的方向過來的,那兒應該就不算安全了。
她往另一個反向跑,想要跑到前面一點的地方,再找機會回新余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