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氣跑出老遠,見后面沒人追上來,她才停下來歇口氣。
奔跑了這么久,她早已累得上氣不接下氣。
可她又怕要殺睿兒的那個神經病追上來,不敢在這里停留太久。
她跑到的這個地方是一個鎮子,許是因為太過偏僻的原因,街上的人寥寥可數。
隨便挑了一個人,她走上去想要問路。
“這位大哥,請問一下,這里到新余要怎么走”
她不是個路癡,但因是第一次到這個小鎮來,根本不知道該往哪里走。
“咦,你這嗓子莫不是被誰抹過喉嚨。”
那男人正低著頭收拾著自己擺攤的東西,聽到胡星兒的聲音,滿是嫌棄的說道。
抬起頭來,卻是個面容白皙,抱著孩子的小娘子在問路。
“新余是吧,你看,從這兒往右走,到了盡頭在往右走,上了官道再一直往前就到啦。”
胡星兒點了點頭,以示謝意。
“好好的一個姑娘家,怎么就頂著一副公鴨嗓呢,她男人怎么受得了唷。”
擺攤的小販看著胡星兒離去的背影,一邊收拾東西一邊念叨著。
這頭,胡星兒跑開了許久,那邊的打斗才逐漸勢弱。
蘇摩因著了胡星兒的道,眼睛和臉上被辣的生疼。
跟他打斗的也不是什么文弱之輩,武功雖算不得奇高,力氣卻了得。
他看不到,一時半會兒也占不到便宜,再打下去恐怕自己還要吃虧,只好就此作罷。
停下打斗之后,旁邊孩子的哭聲已然隱去。
他對著二丫夫婦冷哼一聲,抽身逃離了這里。
與他打斗的那人還欲再追,又見馮因受傷疼痛男人,因此放棄了這個想法。
“馮大哥,你沒事吧。”
那人小跑著走到馮因面前,又四下張望了一下。
“溫賢弟,你怎么在這兒”
馮因適才看他們打斗的時候就覺得他有些眼熟,待他跑近之后才確定了他就是溫如言。
“我我路過,看到你們遇到危險了這才來幫忙的。”
溫如言眼神閃爍了一下,答道。
“真是多謝你了,要不是你我們今日肯定要遭難。”
馮因捂著自己的手臂,對他說道。
“馮大哥這是說的哪里話,你跟我姐夫是兄弟,自然跟我也是兄弟了。”
溫如言摸了摸自己的后腦勺,憨厚的答道。
“對了,適才不是還有個人嗎,她人呢”
剛才的打斗蘇摩用了十分的精力,他則用了十二分。
若非蘇摩著了胡星兒的道看不見東西,他根本不可能打的過。
“她帶著孩子先走了,那人的目標應該是孩子。”
馮因咬了一下牙,手臂上的疼讓他眉頭緊皺。
“夫君,我們去找大夫看一下吧。”
二丫眼淚直在眼眶里打轉,擔心的說道。
“馮大哥,介意我幫你看一下嗎”
溫如言看他一直捂著手臂,試探著問道。
馮因點了點頭,他知道溫家是開武館的,溫如言從小習武,跌打損傷便是難免。
果然,幫他看過之后,溫如言笑了一下。
“倒沒什么大問題,就是要勞煩馮大哥忍一下痛了。”
二丫還欲再問,卻見溫如言將手用力一抬。
“嘶”馮因倒抽了一口冷氣,把頭扭向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