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追殺的胡星兒逃至一個偏僻的小鎮,又在小鎮里幾番打聽,從小鎮繞回新余城。
此時已近黃昏,她懷里的蕭睿早已經哭脫力,睡了過去。
一天沒吃東西,她也已經饑腸轆轆。
確認自己已經安全之后,她又回到之前常落腳的那個客棧。
二姐夫馮因跟她來過這里,如果要找她,應該會來這里看看。
“客官,打尖兒還是住店啊。”
有氣無力的聲音從門口的小二嘴里傳來,正是這家掌柜的侄兒林子。
胡星兒無視他,直接進到客棧里面。
“哎呀,你這手上怎么留了這么多血,該不會是偷東西被人家抓到了砍的吧。”
她無視林子,林子卻看到了她的胳膊上的傷。
那是之前她為了保護蕭睿,被蘇摩手中那把鋒利的匕首劃傷的。
匕首十分鋒利,劃出的傷口深至見骨。
奔跑了一路,傷口已經開始結痂,不亂動的話已經不大流血了。
只是她手臂上的袖子沾滿了血液,這會兒僵硬結塊,貼著肉十分的不舒服。
“你才偷東西,不會說話就閉嘴。”
胡星兒頂著自己的公鴨嗓,翻了個白眼道。
林子一噎,他不是記得這個女人是個啞巴嗎怎么她竟然會說話
“客官,你來了
我還在說呢,今兒你也該過來了啊。”
小海剛抹完最后一張桌子,看到胡星兒進來了,趕忙迎上來。
“哎呀,這是怎么搞得,怎得流了這么多血。”
見到胡星兒得手臂上糊滿了血,小海驚呼道。
“不小心磕到刀上面了,我之前住的房間還空著嗎”
胡星兒看了一眼自己的傷,笑了笑問道。
她的手其實已經有些麻木了,小睿兒的腦袋倒在她沒受傷的那只手上,睡著了還是一抽一抽的。
她的嗓音很難聽,堪比殺豬的時候,豬瀕死時的慘叫聲。
小海的眼神變了變,可以看出是帶著點驚喜的。
“客官您能說話了呀,太好了,恭喜你啊。
可是之前的客房已經有客人住過去了,現在只剩幾間上房了,您看”
他先是為胡星兒感到高興,待想到她平日住的房間已經被占了的時候,心里又有些過意不去。
本來他是想給胡星兒留著的,畢竟她來的時間還挺有規律的。
但林子堅持要把那間房給別人住,他也攔不住。
況且胡星兒又沒有交定金,他也沒理由要留。
“哎呦,我都忘了這會兒只剩下上房了。
我看這位客官的樣子也不像是住得起上房的人,要不你還是換家客棧吧。”
之前被胡星兒噎住的林子走過來,有些不屑地看著她。
“林子哥,你不能把客人往外趕哪。”
小海皺了皺眉頭,歉意的看著胡星兒說道。
“住得起的那才叫客人,你看她這樣子,像是住得起上房的人嗎。”
林子雙手抱在胸前,眼睛看著天花板。
他這駕駛不像是個小二,反像那看人低的惡犬。
“帶我回房間吧,我有點累了。”
胡星兒懶得聽他狗叫,只對著小海說道。
“好,客官您跟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