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海側了側身子,帶著胡星兒一路往樓上去了。
“小海,你可得把眼睛擦亮了。
什么人都往上房帶,她給不出銀子就從你工錢里扣”
被無視的林子更氣憤了,他抬著頭,對帶胡星兒上樓的小海喊道。
“你又在瞎喊什么,飯吃多了是不是。”
掌柜的聽到他的鬼喊,一臉不耐煩的從后院走了出來。
“二叔,你看那個小海。
一個乞丐打扮的女人他也往上房里帶,真是不知所謂。”
林子一見自家二叔出來了,連忙收起他那尖酸刻薄的嘴臉,湊上去奉承的說道。
“小海在我這兒干了也不是一兩天了,他總有自己的打量。”
掌柜的并未聽他的挑唆,而是公正的說道。
“二叔,我不是那個意思。
只是你沒看到那個女人,她手上可有條老長的傷疤呢。
而且,她以前來的時候都沒說話,我還以為她是啞巴。
今天開口說話才知道,她的聲音原來那么難聽。”
“聲音難聽不說話不是很正常,一直說才奇怪吧。”掌柜的看了樓上一眼,不甚在意的說道。
“不,我的意思是,她的聲音不像是個女人,反像是個男人。”
林子看小海不順眼,連帶著看他的客人也覺得討厭。
而且那客人居然還要住上房,無論她是否給得起銀子,林子心里都不舒服。
給得起銀子也是帶她的小海分錢,又輪不到他。
“你到底想說什么,能不能不要彎彎繞繞的。”
掌柜的回頭,頗有幾分不耐煩的看著他說道。
“二叔,我的意思是,那個女人不像是個好人啊。”
林子湊到掌柜的耳邊,悄悄說道。
“這話怎么說的”
“你想啊二叔,女人的聲音就算再不好聽,哪有從來不說一個字的。
我看他根本就不是個女人,而是男人假扮的。
她手里還抱著個孩子,說不定也是用來掩人耳目的。”
林子一本正經的開始胡說八道。
“還有,她剛才說她受傷的傷是不小心磕到的。
可依我看啊,她那傷根本就是被人用刀砍的。”
“用刀砍的”
“是啊,她那傷疤整齊的很,說不定是干壞事被人抓到了,然后被砍的。”
見掌柜的動搖了,林子更加添油加醋。
“我去看看,你在這兒看著。”
掌柜的聽了林子的描述,覺得不太放心,決定上去親眼看看那個女人。
“好,二叔你放心,我一定好好看著門。”
林子小得意了一下,能給小海和那個臭女人找點麻煩他可太開心了。
最好二叔上去能抓到她又給小海塞什么東西,這樣小海就會被扣工錢了。
樓上,胡星兒將熟睡的小睿兒放到了鋪好的床上,這才有時間看一看自己受傷的地方。
那匕首劃出的傷又細又深,幾近見骨。
若非她這一路都吊著手不敢亂動,只怕此刻還在流血。
“客官,我看你這傷還嚴重的,要不還是去找大夫看一下吧。”
小海看她掀袖子的時候疼的五官都扭曲了,有些擔心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