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熱的大掌裹上玉足,仿佛帶著電流一般,直擊胡星兒的心臟。
她還沒來的急反應,蜷縮起來的雙腿已經被拉的筆直。
“這個天氣怎么腳還這么涼,你就是吃的太少了。”
胡星兒
腳涼不涼跟吃飯多少有直接的關系嗎胡星兒有點轉不過來彎。
炎熱的夜晚,她的一雙玉足被生生捂在穿著里衣的胸膛上,而且是貼著肉的捂著。
她畏寒又怕熱,最近睡覺都是把小腳丫露在被窩外面的。
如今被蕭北沐捂在懷里,動彈不得。
胡杏兒一臉的苦色,睡在另一頭的蕭北沐也看不到。
“你放開我吧,我不冷。”無賴之下,胡星兒只能開口央求
“真的不冷嗎”蕭北沐質疑道。
她的腳丫很是小巧,正好能被蕭北沐握在掌心。
“還是很冰,再捂捂吧。”
“現在是夏天,這叫清涼。”胡星兒有點無語,甚至開始懷疑蕭北沐是不是故意的。
蕭北沐當然是故意的,她的足心窩已經出汗,怎么會不知道她不冷的。
只是,他有些眷戀與她的任何接觸,不舍放手罷了。
“噢,是嗎。”蕭北沐淺笑了一下,能說話之后她似乎變得活潑了許多,說話的聲音也好聽,像山間啼叫的黃鸝鳥一樣。
輕輕放開她的雙腳,胡星兒迫不及待的將腳丫伸到被窩外面。
可她動作太急,又忘了自己現在穿的是后世的睡衣。
嗡蕭北沐的耳根迅速充血。
睡衣太過清涼,只遮住了重要的地方。
胡星兒暗道不好,僵住身子不敢亂動。
黑暗中,一絲奇怪的情緒開始飛速蔓延。
本該清涼的山洞突然變得炎熱,讓胡星兒和蕭北沐的呼吸都變得有些急促。
腦海中突然浮現出之前蕭北沐洗漱時候的畫面,活色生香。
混蛋,她到底在想些什么莫名其妙的東西
胡星兒懊惱的緊閉雙眼,那副畫面卻揮之不去,任憑胡星兒再怎么想要忘掉,始終浮現在她眼前。
一夜,二人都不敢亂動,生怕再牽動什么。
直到一絲亮光從木屋墻縫中照進木屋,胡星兒才沉沉睡去。
蕭北沐早早就起了身,他有早起練功的習慣,一日都不曾懈怠。
床的另一頭,一大一小此起彼伏的呼吸聲讓他頓住腳步。
仔細看他們,睿兒不知什么時候鉆進了胡星兒的懷中。
胡星兒也伸出手,將他小小的身子圈在其中。
她的年紀并不大,花樣年華,卻莫名的當了娘。
本該在丈夫懷里撒嬌,卻被迫獨自養育睿兒好幾個月。
心中生出一抹愧疚,鬼使神差的,他伸出手幫她把落到嘴角的碎發往耳后撥了一下。
相較剛帶她回山洞的時候,她的皮膚白皙了不少,臉色也好看了許多。
幾個月不見,似乎還長高了一些。
之前身高只到他咯吱窩的地方,現在已經長到他的肩膀處了。
沒來由的,他笑了一下,陰郁了許久的心情經過這一晚,似乎變得有些晴朗了。
仇要報,日子也要過。
睿兒有這樣一個活潑的娘親養育,應該可以過上快樂的年幼時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