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夫人道“派人盯著那小雜種,看看今日前來的兩個人,究竟是何人。”
待小廝退下,她才猛地一拍楠木椅的扶手。
而那邊,三人才出門沒走幾步便有一個丫鬟迎上來,福了身子領著秦懷璧二人到偏廳等候,而魯宛如簽了賣身契如今已不再是魯家人,便在兩個丫鬟的帶領下孤身前往了后院。
那丫鬟生的也算是周正,一雙眼睛含情脈脈,似是會勾魂,期間不住地沖著秦懷璧和江楚珩二人暗送著秋波,遞茶時更是刻意的同秦懷璧肌膚相觸,顯然是眼饞魯宛如能夠勾上這等美貌多金的俊美公子。
秦懷璧被她這刻意的觸摸摸的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她輕咳了一聲,轉頭見身側的江楚珩鎮定自若地飲著茶,心中不由得疑惑這丫鬟為何只對自己使勁兒,對同樣俊美甚至更添英武的江楚珩反而無意。
江楚珩讀出了她眼中的疑惑,便擱下白瓷茶杯打趣道“公子命犯桃花劫,屬下身份卑微,難保美人看不上屬下。”
秦懷璧心生怒意,嘴角滲出一抹冷笑,在那丫鬟又意圖對她暗送秋波時,秦懷璧便毫不猶豫的伸手牽住江楚珩的手,在丫鬟驚悚的目光下就是一個利落的十指相扣,末了還不忘沖著江楚珩賊兮兮地一挑眉。
江楚珩的嘴角先是僵了僵,但明白了她的意思后便不示弱,扯過秦懷璧的手到自己跟前,眼含深情地照著秦懷璧的手背佯裝親吻的湊近。
丫鬟心驚膽戰地望著眼前柔情蜜意的兩人,驚恐地向后退了兩步,連添茶都忘了,抱著茶壺便落荒而逃。
趕走了那丫鬟,秦懷璧便掙脫了江楚珩,嫌惡地撲了撲手,道“喂,你也不怕今日之事傳出去你不好做人”
江楚珩卻是悠然“反正你如今掛著大殿下的身份,即便是今日之事當真傳出去,倒霉的恐怕也是大殿下,我這等無名小卒最多落下個小白臉的名聲,我又有何好擔憂的。”
秦懷璧氣結“你”
江楚珩顯然極為滿意她的反應,佯裝一副細想模樣又補充道“想保全大殿下也不難,公子當真將我納入后院做個小白臉,那我和大殿下自然就成了清者自清。”
秦懷璧冷笑“那你最好還是乖乖待著,我對你這種貨色實在是下不去口。”
江楚珩雙眼迅速一掃,忽然起身湊近了秦懷璧,鉗著秦懷璧的下巴便一歪頭做出一副要吻下去的樣子。
秦懷璧被這突如其來地迫近嚇了一跳,她本能的想躲,但圈椅的靠背讓她退無可退,她汗毛倒束,正要開口呵斥,江楚珩便迫近了她的耳垂,在旁人看來便是極為曖昧的姿勢。
他的薄唇湊在秦懷璧的耳邊低聲道“有人偷看,配合點。”
接著便不由分說,形狀性感的薄唇復又從秦懷璧的耳垂挪到了秦懷璧的唇邊。
溫熱中帶著一縷屬于女子幽香的呼吸縈繞在口鼻處,惹得江楚珩竟無端的生起了一縷懷念。
他盯著眼前近在咫尺的少女,呼吸逐漸不受控制地加重,他緊緊的抓著椅背竭力的撐著身體,強忍著心中的悸動,但耳尖,卻不受控制的蔓延開一抹緋紅來。
雖隔著厚厚的冬衣,秦懷璧卻還是感受到了面前男子那不斷加重的心跳,腦中亦是不受控地浮現出了無數回憶來。
江楚珩不住控制著心中的一抹沖動,扣著椅背的手已是爆起了青筋,秦懷璧亦是同樣的緊張,幸得窗外及時的傳來了離去的腳步聲,江楚珩這才如釋重負地直起身子,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又掩耳盜鈴地拿起空杯子,好整以暇地假裝喝了一口。
兩人的面頰皆是通紅,而那一邊,那偷看的小廝已將方才所看到的一幕盡數匯報給了魯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