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司檸沒有急著馬上享用美食。
她先去了臥室,把時錦月送的那個翡翠鐲子找了出來。
司檸指尖松散地夾起這個鐲子,一雙狐貍眼微微瞇起,仔仔細細的端倪它。
高冰級別的鐲子,種水非常不錯,綿基本上都化開了。
光影之下,那一抹正陽綠,在司檸靈動白皙的手指上,折射出了璀璨的光華。
美中不足的是,色根處,圍繞著幾個天然的黑色小礦點。
這本是很正常的現象,翡翠本就是大自然的恩賜。
但值得強調的是,其中的一個小礦點,黑的詭異,并不嵌入手鐲,而是浮于表面,顯得十分格格不入。
司檸用手指輕撫了撫,那個小礦點竟然直接掉落了下來。
“呵。”
“這是,最新型的納米竊聽器”
司檸似笑非笑,眼睛跳躍暗芒,整個人陷入沉思。
原來時錦月一開始對她的熱情,也都是假象。
她早就在鐲子上安裝了竊聽器,想要對付她啊
司檸把這個竊聽器放在了隔音泡沫中仔細保存。
或許有一天,時錦月的這個竊聽器,也能幫她一個大忙。
司檸堪堪起身,浴室的門忽然被打開,一個熟悉的身影就這樣映入眼簾。
男人的黑發被水浸濕,額前的幾縷碎發還滴著水珠,浴袍堪堪遮到了腰際處。
修長的身形和勁瘦的腰身,毫不吝嗇的暴露在了空氣之中。
司檸瞇了瞇狐貍眼,十分欣賞地說道“身材不錯”
沈南閣絲毫沒有遮掩,他一邊擦頭發,一邊拉開椅子坐下。
他青玉一般的眸色,嘴角邊是一貫清淺的笑意“阿檸,還有更不錯的,要試試看嗎”
司檸“”
青天白日的,怎么就開上車了
信上介紹說,她和沈南閣是塑料夫妻。
但是,也沒說,她和沈南閣,有沒有那個過啊
即使以前兩個人真的發生過。
現在的司檸,也是有些不能接受的
畢竟她的舔狗人設已經崩了
所以,思來想去,司檸選擇了戰術性拖延。
“咳咳,這種事,你能不能晚上在提”
沈南閣眨了眨桃花眼,聲音低磁冷醇“晚上吃的話,飯菜不都涼了嗎”
司檸“”
“你說的,是試試飯菜”
看著司檸的躲閃的眼神,沈南閣笑了笑,一雙桃花眼波光瀲滟,妖孽勾人“如果你想試試別的,也不是不可以”
司檸拿起筷子“吃飯哎呀,今天的菜真好還有我最愛吃的土豆排骨”
沈南閣給她夾了一塊排骨,笑意吟吟“阿檸,對我的服侍可滿意嗎”
司檸眼睫低垂,仔仔細細地啃排骨,哼哼唧唧地答“滿意,我以前伺候你的時候,你滿不滿意”
沈南閣想起過去的她消失的那五年,似笑非笑地說道“也滿意。”
司檸揚了揚腦袋“滿意就好,對了,沈南閣,爺爺的藥怎么樣了”
沈南閣薄唇微抿,說“還算順利,顧子昂研發出的治療心血管的藥物saen,已經給薛陽薛星服用了一輪了,沒有發現什么異常。”
“薛陽薛星心血管又沒有病,怎么看出saen的藥效”司檸好奇地問。
沈南閣只淡笑不語。
“”
司檸似乎想起。
有一種醫學手段。叫做先摧毀,再醫治。
就像薛陽和薛星。
如果要為沈老爺子試saen的藥效,首先要通過藥物攻擊他們的心血管,營造出和沈老爺子心血管相同的情況,試出的藥效才能準確。
富人的器官出了狀況,就用窮人的。
富人的研制出的新藥,就用窮人去試。
弱肉強食,這是豪門司空見慣的事情,也是大家都心知肚明的秘密。
沈南閣眸色平靜地對她說“阿檸,佛曰,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可是有一些人,他本就在地獄之中”
“假如,能讓地獄之中的人,承擔一些惡事,對那些良善之人和普通人,都是福祉,你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