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檸似笑非笑“哎,叫爸爸干嘛”
花毅鴻一臉懵逼“”
而花辭樹,直接被氣笑了。
他盯著司檸,聲音陰惻惻得,“在休息室的那件事,我還沒來得及和你算賬。”
“現在,你卻自己跑到這里來堵我,還罵我是頑石,司檸,你是不是喜歡我所以才標新立異,想引起我的注意啊”
司檸“”
花辭樹,吊吊一少年,普通且自信著。
顧以墨抿了抿唇,主動站出來替司檸解釋道“花辭樹,司小姐是我請來醫治蟄傷的醫生,并不是為了堵你才來這里。”
“醫生”
花辭樹神情十分不屑,左耳上的黑色星星耳釘,也閃爍著桀驁的光芒。
“黑盾胡蜂的毒液,給皮膚帶來的傷害,幾乎是不可逆轉的,即便是華佗再世,也沒把握完全治好。她要是有這個本事,還會去參加那個破綜藝”
“我”
顧以墨哽了好一會兒,鼓起勇氣說道“我愿意相信司小姐。”
“嗤”,花辭樹冷哼一聲,聲音惡劣,“蠢貨,你這智商,毀容也活該。”
司檸緩緩從衣服口袋中扯出塊咖啡糖,不慌不忙地扔進嘴里,細細含著。
淺淡色柔和的光,灑在她修長的羽睫之上,似一片璀璨的星河般,緩緩暈染開來。
苦澀慢慢消散,她這才瞇了瞇狐貍眼。
“花辭樹,不如我們打個賭。”
花辭樹倨傲的眼睫稍抬“什么”
“如果我能治好顧姑娘,你直播吃屎,并且給她道歉。”
“如果我治不好她,我隨你處置。”
“噗哈哈哈哈哈哈,。”
花辭樹樂得不行,連忙說道,“好好好,我答應你,我要是輸了,我直播吃屎,你要是輸了,你任我差遣,你可不許反悔啊”
花辭樹現在相信,司檸不是故意在吸引他的注意力了。
因為他覺得,司檸的智商,可能有問題。
她是怎么有勇氣說出“任他處置”這四個字的
哦,對了,肯定是司檸對自己還不了解
等司檸輸了,花辭樹要讓司檸生不如死
嗯,就先讓她給自己跪下,然后再讓她像只狗一樣,馱著自己滿城跑
司檸無所謂地點了點頭,當即找來了筆和紙。
她在上面列好了條件之后,就一筆一劃地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花辭樹這個人這么卑鄙,司檸不得不防。
花辭樹也沒說什么,十分爽快地簽上了自己的大名。
留個證據也好,省得司檸到時候耍賴。
只是讓花辭樹感到意外的是,司檸的字,竟然意外的好看。
筆力遒勁,筆跡龍飛鳳舞。
不過字再好又怎么樣
依舊改變不了她是個草包的事實。
花辭樹勾了勾唇“那就一言為定,花毅鴻,走了。”
花家父子走了之后,顧以墨擔憂地低聲說道“司小姐,其實你沒必要這樣的,萬一”